眼前人的一顰一笑上。
餘笙隻是覺得，老師的聲音真好聽，想聽他再多說幾句，再多看她幾眼。
所以，至於回去……
她完全沒聽見（選擇性聽不到）。
江馳看著她明顯失神、臉頰泛紅、眼神發飄的模樣，傾身，靠近了一點，聲音放得更輕、更清晰，第三次開口。
“小笨蛋，回神了。”
“我問你，我們該怎麼從這裡回去？”
這一聲的調侃，終於敲醒了沉浸在害羞與欣賞裡的餘笙。
餘笙整個人像是突然從雲端被拉了回來，慌亂地抬起眼，撞進江馳盛滿笑意的眼底，臉頰瞬間燒得更燙。
“啊、啊……！”
“老、老師……”
“你、你剛才說什麼？”
她結結巴巴地開口，眼神躲閃，不敢再直視他，心底又羞又窘。
完了……
剛才居然一直盯著老師發呆……
老師叫了她好幾聲，她都沒聽見……
太丟臉了……
江馳看著餘笙慌起來的小模樣，笑得更溫柔，無奈又縱容地重複：
“我說，我們該怎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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