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係統留下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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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馳置身於一片純白無界的係統空間中。
四周很熟悉沒有任何參照物，連時間的流逝都變得模糊不清。
係統空間？！
他站在這片死寂裡，內心的忐忑。
係統消失再次出現了嗎？
這個初始空間，能試著尋找到它的蹤跡嗎？
他朝著空曠的空間揚聲開口：“呼叫係統。”
聲音在空間裡散開，沒有任何回音，也沒有任何回應。
江馳站在原地，掌心泛起一層薄汗。
他在期待，期待那道熟悉的機械電流音響起，期待係統給出哪怕一句應答。
可等待江馳的，隻有寂靜。
江馳的期待一點點沉落，心底的落空感迅速蔓延。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試一次，卻發現喉嚨發澀，連發聲的力氣都在消散。
江馳知道這一次的呼喚，沒有結果的，
他垂下眼簾，睫毛遮住眼底的失落。
就在江馳準備徹底接受失亡，轉身探尋離開空間的路徑時。
一陣微弱的電流音突然從空間深處傳來，斷斷續續，卻清晰地刺破了寂靜。
“滋——滋滋——”
江馳隨即猛地轉頭看向聲音來源處。
原本沉下去的情緒瞬間被提起。
江馳以為是係統重啟，以為是自己的呼喚終於有了回應。
白色的霧氣在前方凝聚，漸漸勾勒出一道人形輪廓，隨著輪廓愈發清晰。
江馳臉上的期待一點點凝固。
是一個和他身形、樣貌完全一致的男人。
隻是對方站在那裡，眼神空洞無神，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靜靜佇立在空間中。
與此刻滿心複雜情緒的江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江馳皺起眉頭，不等他理清思緒，兩道聲音突然在空間裡響起，沒有任何鋪墊，直接撞進他的耳中。
一道是冰冷電子音，“想救你的家人嗎？”
江馳的心臟猛地一縮。
這句話，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那是他人生最絕望的時刻。
家人躺在病床上生命垂危，所有醫療手段都無能為力。
他守在病房外，被無助與痛苦吞噬，近乎崩潰的時候，這道聲音憑空出現，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緊接著，另一道聲音響起。
那是江馳自己的聲音，沒有絲毫猶豫，隻有刻入骨髓的渴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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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一個字，卻重如千斤，砸在江馳的心上。
眼前的殘影依舊眼神空洞，他隻是是一段重複播放的記憶載體。
而這段對話，正是係統當初找到他、提出綁定的完整場景。
江馳盯著那道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影。
係統刻意回放這段記憶，是想做什麼？
是在打所謂的感情牌？
活著就出來對逃啊？！混蛋！！
江馳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著眼前的殘影，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梳理著心底的情緒。
空間裡的電流音依舊微弱，那段對話在無聲中反複循環，沒有新的內容，也沒有新的變化。
係統沒有徹底消失，這道殘影、這段記憶，都是係統發出的信號。
江馳此刻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係統拋棄的女孩。
混蛋係統這樣玩他好玩嗎？！
一點也不好玩啊喂！混蛋！
這破係統耍他很好玩是嗎？
一點都不好玩，簡直離譜到家了。
“滋滋滋——！”
突兀的電流聲炸在耳邊，係統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恭喜你來到這裡。”
“我在這裡給你留了一個surprise。”
江馳當場愣住，下意識開口：“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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