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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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色即是空，都是一些什麼玩意兒………
不鳥，不鳥就是不鳥你。
布料撕裂的輕響清晰傳來，緊接著便是刺骨的冷風貼在皮膚上，讓他瞬間渾身緊繃。
“你要乾什麼？！”
江馳失聲大喊。
被壓製的身體拚命掙紮，鐵鏈摩擦得皮膚已經發疼，他真的掙不開分毫。
宋時染伏在江馳身上，氣息灼熱。
此刻說話女孩甜膩又危險，字字戳在江馳緊繃的神經上。
“當然是……你想的那樣了呢～～”
不！
不！
宋時染低低的笑聲在耳邊回蕩。
一聲接著一聲，像魔咒一樣纏繞著江馳。
江馳的意識在無力中飛速抽離。
他的感官變得遲鈍，意識的昏沉，席卷全身，宋時染正在不斷將他拖向黑暗。
不要……不能睡……
一旦失去意識，後果不堪設想……
想保持清醒，可意識就像是墜機了一樣，飛速下墜………
……
冷風呼嘯，卷起滿地血腥……
白色清袍被血浸染得斑駁，月清雙手捧著那顆還在鮮活跳動的心臟。
心臟每一次搏動，都在提醒她。
她與江馳的連接早已斷裂。
「尊主」絕美的臉上布滿淚痕，淚水混著血水滑落，滴在掌心的心臟上，沒有激起任何回響。
這位向來清冷孤傲、執掌一方的「尊主」，隻剩下卑微的祈求。
“江馳，你去哪裡了？”
“你回答我一聲，好不好？”
“月清以後再也不任性，再也不麻煩你，乖乖聽你的話，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求求你，再和我共振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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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低聲呢喃，語氣破碎，一遍又一遍對著空無一人的天際呼喚。
可為什麼，無論她怎麼祈求，怎麼流淚，掌心的心臟依舊跳動，卻再也沒有傳來過半分屬於江馳的氣息。
為什麼！！
沒有回應，沒有連接，沒有絲毫共振。
她所有的期盼，所有的等待，所有掏心掏肺的執念，到頭來，都隻是她一廂情願罷了。
月清低下頭，看著掌心溫熱的心臟，眼神空洞。
她剖了自己的心，隻為切斷失聯的痛苦。
可痛苦沒斷，思念反而更烈，將她徹底吞噬。
……
「碎界之墟」
被星輝籠罩的星河下，銀發如月光流瀉的溫汐獨自立在其下。
精靈小姐雙手輕扣於胸前，唇間溢出古老而晦澀的音節。
「魔女」用以尋找摯愛之人的禁忌咒文，以自身魔力為引，以「魔眼」為橋，不會落空的可能。
可此刻，浮動的「法則」微光正一點點熄滅，咒文吟唱到一半，溫汐不再吟唱。
因為沒有意義了。
是魔法，失效了。
她是執掌魔力的魔女，咒術受世界規則庇護，從未有過中途崩解的情況。
規則既定，便不該被打破，這是她一直堅信的真理。
江馳失蹤後，精靈小姐始終保持著冷靜。
沒有像月清那般陷入崩潰，也沒有盲目搜尋，而是選擇用最穩妥的咒術鎖定方位。
她相信規則不會騙她，雖然眼前的結果，推翻了她的認知。
但是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溫汐快速在腦中推演所有可能。
第一種，江馳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但被徹底刪除的程序，不可能不留下半點存在過的痕跡，可現在連規則都無法捕捉到江馳的氣息。
所以這個想法就被溫汐瞬間否決。
江馳與多人締結契約額，牽扯數方世界的規則。
就算是她們共同出手，也無法將他抹除得如此乾淨，這種假設，根本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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