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怎麼就咳嗽起來了?”
天色暗下來,侯府各處都開始掌燈。
安靜的夏夜,隻有蟬聲不停歇。
陸爭流沒有去雨杏閣,而是去了一趟書房,沒料到會在自己的書房門口,見到藺雲婉。
她站在廊下,頭頂一盞紗罩的紅燈籠。
他走過去,眉頭微微動了動,並不是皺眉,他也說不清是什麼心情:“你……怎麼來了?”
藺雲婉回過頭。
陸爭流:“找我有什麼事?”
他推開書房門,和藺雲婉說:“進來講。”
藺雲婉沒有跨足他的書房,而是站在門外,淡淡道:“我隻有一句話,就不必進去了。”
陸爭流看著她,他麵容冷峻,一般的下人都怕他。
但是她不怕,甚至於她身上的氣勢比他還要盛些,尤其是那雙明豔卻冷淡的眼睛。
他想不明白,一個內宅婦人,怎麼會有這樣的眼神。
好像已經過儘千帆,連自己的丈夫都不放在眼裡。
“什麼話,你說吧。”
陸爭流聽到自己的聲音也是冷淡的。
藺雲婉語氣平平地道:“請世子停了竹青的避子湯。”
陸爭流直勾勾地看著她,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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