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汁,心中滿是心疼。
蘇婧瑤強忍著苦意,慢慢地將藥喝了下去。
喝完後,她還是像往常一樣,用了蜂蜜花茶,將藥的苦味蓋住。
頭輕輕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身體微微顫抖著。
君澤辰輕輕摟著她,眼中滿是心疼和憐惜,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
“乖,別怕,在瑤瑤生產前,你的衣食住行孤都會讓李太醫全權負責,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孤絕不會讓瑤瑤出任何事。”
蘇婧瑤悶悶地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靠在君澤辰的懷裡,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讓她感到一絲安心。
此時,妙霞一臉焦急地走了進來,腳步略顯慌亂。
她雙膝跪地,“奴婢給殿下請安。”
“殿下,主子的宮裝都是奴婢在負責,剛剛太醫說宮裝有問題,奴婢仔細地查看了一番,發現宮裝上被人動了手腳,此人是夕顏殿的宮女茹兒。”
說到這裡,妙霞的聲音略微停頓了一下,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
“可是奴婢剛剛想去找人,卻不曾見到她,聽聞主子參加宴會後,有人在荷花池見過茹兒,奴婢急忙趕去尋找,隻找到了茹兒的屍體。”
蘇婧瑤聽到‘屍體’二字,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仿佛風中的落葉一般搖搖欲墜。
眼中淚水開始迅速積聚,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
發出細微的抽泣聲,“殿下.....妾好害怕,嗚嗚.....”
“別怕,孤在,沒事的。”
君澤辰目光森冷,怒火升騰,可是麵對她的嬌嬌哭泣,他隻能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儘量讓自己的聲線變得溫柔起來,安慰著她。
隨後,君澤辰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又充滿威嚴,“安順,去查。”
“是。”安順聽到吩咐,立刻轉身出去,開始命人查這件事。
君澤辰感覺到懷中女子的身子還在顫抖,他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妙雲見狀,連忙帶著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寢殿裡隻剩下君澤辰和蘇婧瑤兩人。
“別怕,睡一覺,孤陪著你。”
君澤辰的聲音溫柔得仿佛能融化冰雪,他輕輕地撫摸著蘇婧瑤的頭發,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
君澤辰輕輕將女子從懷中平放到床上,動作輕柔得如同嗬護著一件珍貴的寶物。
他緩緩起身,準備脫去外袍。
蘇婧瑤察覺到了他的動作,立刻伸出小手緊緊地牽住了他,“殿下,別走.....”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哀求,淚眼汪汪地望著他,眼神中滿是無助和依戀。
“孤不走,孤隻是準備脫了外袍。”
今日君澤辰的聲音似乎格外的溫柔且有耐心。
聽到他這麼說,蘇婧瑤才緩緩鬆開了他的手,眼神中依然帶著一絲不舍。
君澤辰脫下外袍後掀開被子,躺進了被窩,將溫香軟玉的她抱進懷中。
用他寬厚溫暖的懷抱給予懷中女人無儘的安心,他的大手也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肚子。
蘇婧瑤摟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臉深深埋進男人的頸窩,“殿下,對不起.....”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責和愧疚。
“為何說對不起?”君澤辰微微皺眉。
“今日是殿下生辰,可是卻發生了種種事端,今日殿下本應開心,可殿下今日卻有眾多煩憂,妾很心疼。”
蘇婧瑤的聲音悶悶的,卻充滿了真情實意。
君澤辰第一次聽到有人和他說,心疼他。
即使他當初征戰塞外,勝利回朝,她的母後也隻是誇讚他,以他為榮,並沒有心疼過他。
可今日,懷中的女子,明明自己一臉害怕,卻心疼他生辰過的不開心。
其實君澤辰並不在乎自己的生辰,往年每一年的生辰,他因為身份尊貴,都是大辦,要應付父皇母後,應付臣子,應付皇兄皇弟,他從沒有多開心過。
“隻要你母子平安,孤就很開心,別想太多,睡一覺,所有事,孤都會解決好的。”
君澤辰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背,聲音低沉而又堅定。
蘇婧瑤輕輕地應了一聲,在他懷中漸漸睡去。
君澤辰看著她恬靜地睡去,又開始想到淩悅,他當時直接走了,母後會如何處罰淩悅?
他又低頭看了下懷中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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