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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底牌的雷箭射光了,程檔頭也不心急,為防被那刺客搏命一擊翻盤,先去翻找周圍番子的屍身,尋了一把弩箭出來,咄咄咄,又一陣連射,把刺客釘在地上,射得和刺蝟一樣。這才誌得意滿得拔出軟劍,上前來挑斷他手筋腳筋,一劍挑開麵具,
「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讓咱家瞧瞧,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當然,一介死士,門閥家養的惡犬,又能有什麼江湖上的名聲,也就是一隻鼻子兩隻眼麼,哦,現在眼睛給戳瞎了,就愈發認不出來了。
但程檔頭到底是廠衛緝偵的高手,拿劍尖一撥便瞧出來了,
「練功服料子是上等的,腰帶有扣印,有繩結,是慣腰牌的。嗬嗬,你臨時摘了就能藏麼,這靴底沾的青泥,梁州城裡幾家能有!你是史家的家奴!和咱家裝什麼裝!」
刺客也是硬氣,見此遭一敗塗地,大概再無生路,就要咬舌自儘。
然而程檔頭也早防著他來這手呢,一掌削來,便卸了他下巴。
「哈哈!莫急著死!雖然那小畜生還沒抓著,但抓到梁州史家,勾結魔教叛黨的證據!廠公必有重賞!咱家這潑天的富貴,都落在你身上呢,啊哈哈!啊哈……」
然後劍炁一掠而過,程檔頭的頭從脖頸上平平的滑下來,滾落在地,竟笑顏不改。
嗯,這會兒功夫,一口劍炁又回滿了。
鐵蛋也不浪費時間了,生怕拖久了殘廢,一個鯉魚打滾坐起身來,衝到烏鴉屍體邊剖腹取丹,呼嚕呼嚕連吮帶吸,吃得滿嘴血肉,這才補足了精血,把斷臂重續,再再再一次,浴血重生!
「啊……啊啊……啊……」
等了一會兒竟聽不到太監的公鴨嗓了,瞎眼刺客不對了,拚命掙紮著,甩著脫臼的下巴,「啊啊」得似乎想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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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劍炁殺到,把他頭也斬了。
無非是叫他給個痛快之類的吧。
鐵蛋擦著嘴,又活動了一下左臂。
好痛……
雖然《血玉奇功》能重新凝聚血肉身形,但左臂完全被摧破重鑄,骨骼經脈恢復得很慢,皮肉筋膜也沒長全,根本使不上力氣。看來除非再啃噬一顆妖丹,補足精炁精血,否則這左手暫時是廢了。
看看周圍再無活物,亂葬崗裡殘肢斷臂,一片狼藉,血火繚亂,猶如什麼屍坑魔窟,鐵蛋也知此地不宜久留。
如今精炁枯竭,再若來個什麼妖魔鬼怪的,他可收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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