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緊了拳。
婉清嘴角勾起一抹笑，卻沒喊停。
不管誰想的點子，孫嬤嬤一定參與了，否則這事辦不成，所以打她不虧。
五板子下去，孫嬤嬤猙獰的看著婉清大聲罵道：“你算個什麼玩意，就是個下賤的通房，你敢打我，你個小娼婦！”
十板子下去，孫嬤嬤的聲音變得虛弱無力：“你冤枉好人！”
十五板子下去，孫嬤嬤深藍色的衣服上漸漸染上血跡，她頭上大汗淋漓，一張臉慘白，她開始害怕，覺得婉清會把她打死，她不想死，不過是幾十兩的銀錢，還是張嬤嬤攛掇她乾的，她不能因此沒了命。孫嬤嬤怕了，急聲叫道：“我認了，別打了，除了我，還有張嬤嬤，求求你，別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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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嬤嬤一下軟倒在地上，臉色蒼白，一句話也不敢分辨。
婉清盯了她們一眼，捧著肚子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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