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論?女子的婚事,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宛玉又能有什麼主見?”
她抬起淚眼看他,反問:“況且,兄長不一直教我,要謹守禮數,做個規規矩矩的裴家女兒嗎?”
裴凜僵在原地,胸口的燥意更甚。
是了,是他一直以兄長的身份教導她恪守規矩,是他時時提醒她注意分寸,不能逾矩。
如今,她倒拿這些規矩,反過來堵他的嘴。
謝宛玉見他沉默,語氣有些生氣複問:“宛玉說錯了嗎?”
錯了嗎?
不等裴凜回答,她已轉身就走,聲音輕飄飄傳過來,賭氣道:“我隻是想問問,兄長會不會娶顧姑娘,兄長卻說我沒主見。”
裴凜愣住,凝著她的背影。
她走得很快,幾乎像是逃離,她生氣了。
她提及結親之事,是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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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被嫉妒衝昏了頭,將她惹哭了。
他還說她沒有主見。
長廊上的風卷著燈影晃了晃,裴凜閉了閉眼,心口又悶又澀。
謝宛玉是故意留下那句話的,也是故意沒等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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