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
本想激得她要麼氣急,要麼哭鼻子,沒想到她不僅不惱,還順勢接下她們的話,是聽不懂她們話中嘲諷嗎?
越想越氣,心中憋悶更甚。
周圍的貴女們也沒了笑聲,原本準備好的刻薄話,全被她這溫溫柔柔的態度堵了回去,場麵反倒讓她們有些尷尬。
南街雅間詩會,幾位新科進士推杯換盞,酒意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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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上京城的萬家燈火,窗內是潑墨揮毫的意氣風發。
“春風得意馬蹄疾,快哉快哉!”青衫進士王嚴笑著舉杯。
他環視滿座同窗,見眾人鬢邊皆簪著時令鮮花,唯有一人例外,便笑道:“長珩兄,你這狀元郎倒好,今兒個兄弟們高興,個個簪花明誌,偏你鬢邊空空,莫非是看不上這上京城的春色?”
另一個人笑語:“王嚴兄有所不知,今日簪花可是有特殊意義呢,長珩兄不是看不上春色,而是家中早有美眷牽掛,上次夜半我瞧見他睹畫思人呢。”
“哦?長珩兄有妻了?”王嚴訝然。
孟長珩想起劉秀月,垂睫靦腆笑了笑:“雖還未曾過門,但,是我認定要娶的妻。”
“我妻。”
王嚴朗笑舉杯:“快哉快哉!屆時定要討一杯喜酒!”
有一人吃醉了酒:“聽聞東街各家姑娘正在賽才藝呢,咱們在這兒喝酒多無趣,不如、不如去外邊聽聽?”
孟長珩端著酒盞的手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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