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是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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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宛玉渾身脫力，靠在他臂彎裡急促喘息，大腦仍是雲霧般的眩暈。
聽他這樣問，茫茫然望向他。
......什麼錯？
她自覺並沒做錯什麼，怔了片刻，思緒漸漸回籠，一雙霧蒙蒙的眸子望向他，試探地問：“因為不守家規，與男子同車而行？”
沒有與他同車？
難不成要在祖父眼皮子底下上他的馬車，那還得了？
裴凜沉默注視她，握著她雙腕的手無聲收緊。
謝宛玉被他看得心慌。
不全是因為這個？那還能因為什麼？
她頓了頓，忽地想到什麼，微微抬睫：“因為你在馬車上久等了？”
裴凜看著她的眼睛，眼裡還汪著未乾的水汽，清澈，卻也朦朧，映著一點不確定的茫然。
昨夜她與他是密不可分的，今日他又覺得她離他很遠。
她待在藥鋪那一個半時辰裡，可曾有一瞬想起藥鋪外停著的馬車裡，還有個人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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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這讓他心裡極度不舒適，緩聲開口：“外祖父既不在藥鋪，宛玉為何不出來尋我。”
謝宛玉怔了一下，好奇他是怎知祖父不在藥鋪的，可還沒等問出口，就清楚感受到他原本握著她手腕的手指鬆開了些。
但那隻手沒離開。
指節一寸一寸，侵入她雙腕上那對玉鐲與皮膚之間縫隙裡，隨後屈起指骨，箍住玉鐲。
這姿態很微妙，也很熟悉，瞬間讓謝宛玉想到他曾經鎖她的手銬。
當初她瞧著這對玉鐲，就覺得像手銬。
果然！
謝宛玉靜了靜，目光從他手背緩緩移回他臉上。
他一言不發，正垂眸凝著她，等她的回答。
“外祖父......”
她改了口：“祖父還有一個半時辰回來，我想著沒多久，便在藥鋪裡等著了。”
裴凜看著她，靜了好一會兒。
才聲線平緩開口：“宛玉覺得，一個半時辰，不算久？”
謝宛玉誠實眨了眨眼，她確實覺得不算太久，沒等多久就等到了祖父。
裴凜忽然極低輕笑了一聲，視線落在她微微紅腫的唇上，聲音低緩，裹著某種說不明的意味：“是，的確不算久，也做不了什麼。”
謝宛玉聽得頭皮莫名驀地一麻。
他卻將語氣放得低柔，甚至摻進一絲奇異的溫和：“宛玉沒錯，一個半時辰，不算久。”
聲音從頭頂落下，謝宛玉脊背都升起了麻意。
她看見他眼底浮起一層很淡的，愉悅？的暗色，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
他也不再說話，隻好整以暇地看了她幾息，忽然鬆開她雙腕，將她打橫抱起，轉身就往裡間床榻走去。
謝宛玉恍然，心猛地一跳，某些模糊的預感在腦中閃過，連忙掙紮著想要下來：
“裴凜，等等......這可是在謝府，你不能亂來......祖父稍後還要尋我......”
他沒停下腳步，低頭看她時眼中那抹暗色更深了些，語氣卻依然是那種讓人心頭發毛的低柔：“一個半時辰不算久的，宛玉。”
謝宛玉被他放在榻上，下意識想坐起身，卻被他一隻手輕按回被褥間。
“把褲子褪了。”他聲線平靜無波。
謝宛玉渾身一僵，雙手抓住他掐在腰間的手，連連搖頭：“不可以......！”
裴凜沒打算現在罰她，不過是想替她上藥。
目光掃過她並攏的雙膝，黑睫微動，語氣溫平：“宛玉的意思是，若非在謝府，若非祖父要尋你，便是可以？”
謝宛玉臉頰瞬間燒紅。
強詞奪理！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急急道。
可他沒有給她繼續說完的機會，反而是順著她，體恤開口：“好，聽宛玉的，在謝府不行，那便不行。”
謝宛玉見他奇異聽話，懸著的心稍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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