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節哀。很抱歉新年第一天就發生了不幸。我們初步可以做出結論，這是一起明顯的謀殺案件。”羅峰坐了下來，開始提問，“首先，我需要了解清楚，警方到達現場前這裡發生了什麼。請問是哪位最先發現的屍體？”
“是我，警官。”驚魂未定的女傭回答。她的雙手和嘴唇仍在不停哆嗦。
“當時書房的門有沒有上鎖？”
“不，老爺平常沒有鎖門的習慣。”
“你就直接走了進去？”
“我敲了門，過了很久都沒有反應，才和莊先生一起走進去。”
“這麼說，”羅峰轉向莊偉，“這位先生當時也在場？”
“是的，”秘書點了點頭，“因為我有很多工作等著向董事長彙報。等到八點半，董事長還沒有從書房出來。我覺得有些奇怪，就把疑慮告訴了柳阿姨。”
女傭點頭，肯定了秘書的說法：“警官，我也感到很擔心。老爺向來習慣早起，最晚不會超過七點半。所以我就和莊先生一同去了書房。進門後，我叫了老爺幾聲，沒有回應，隻好走到他身邊。然後……”
“柳阿姨驚叫一聲，嚇得跌坐到地上。”秘書替女傭描述當時的場景，“我慌慌張張地走近一看，才發現董事長居然被殺了。很快，葉管家就趕了過來。”
“是的，警官，”管家說，“我當時正在打掃客廳，聽到柳姐的尖叫立馬跑到書房，接著就用手機報了警。”
“明白了。在那以後，你們三位就一直待在一起？”
“沒錯，我讓莊秘書和柳姐離開書房，就把門給關上了。警方到場以前，沒有人再進去過。”
“做得很好。趙太太已經知道了吧？”
“我們第一時間告訴了太太。太太受了很大的打擊，小楓少爺正在樓上陪著她。”
“小楓少爺是誰？”
“忘了介紹，他是先生的親外甥，名叫江楓。昨晚也住在家裡。先生和太太沒有孩子，一直把小楓少爺當成親生兒子。”
“這棟別墅就隻有你們五位，對嗎？”
“是的。”
“還有一點需要確認，書房的布局有沒有發生變化？有沒有丟了什麼東西？”
“發現先生屍體的時候，我留心看了一眼，沒發現什麼不自然的地方。書架上的擺設一件沒少，但是抽屜裡麵我還沒有檢查。至於辦公桌上麵的那些文件……”管家看向秘書。
秘書搖了搖頭：“我完全沒有留意，當時腦子一片空白。”
“誠諒，現在你帶著葉管家和莊先生回書房再確認一遍。再仔細看看那把凶器，是不是這棟別墅裡的東西。”
“好的，兩位請。”
數分鐘後，三人返回原位。
“都仔細檢查過了，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凶器不是別墅裡的東西。”李誠諒向羅峰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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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剛才正好想起來，還有一件事……”管家一副猶猶豫豫的模樣。
“請說。”羅峰望著葉欽德。
“其實，早上在發現屍體以前，我也去過一趟書房。準確地說，我沒有走進去——我敲了敲門，先生沒有應門，就自己打開了，看到先生安靜地躺在安樂椅上，以為他還在睡覺，就關門離開。”
“什麼時候的事？”
“差不多七點半。前麵柳姐也說了，先生不會晚於這個點起床。更何況，昨晚先生睡得很早。”
“睡得很早？”
管家向兩位刑警大致描述前一天晚宴的經過：“晚餐過後，先生回房洗澡，後麵一直待在書房。從八點三十分開始，一連在書房見了好幾位客人——我記得一共有三位。直到莊先生出來，告訴大家先生睡下了。那時候大概是……”
“剛過十點。”莊偉接過管家的話。
“你和金先生談了些什麼？”
“都是工作上的事。”
“談話進行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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