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芭蕾舞的話題。交談間劉思嘉驚訝地得知，對方多年前竟然是天鵝舞團的領舞。雖然不是芭蕾舞迷，但她對大名鼎鼎的天鵝舞團早就有所耳聞。
“已經是很久遠的事啦。自從結婚以後，就再也沒有跳過芭蕾了。”馮珺如揚起臉，深深沉浸於往事之中。
“為什麼呢？難道演出太辛苦了嗎？”
“因為老魏不願意再讓我拋頭露麵。”她忽然笑了。
為了婚姻而放棄事業，真的值得嗎？
劉思嘉的答案是不。她根本無法接受全職太太那種無所事事的日子。
沒過多久，警方對八位當事人以及別墅內外的搜查工作宣告結束。結果出乎意料——除去莊偉手頭幾份被撕毀的文件，幾乎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物品。秘書解釋稱，昨晚金大為對他的工作成果不滿意，一氣之下才將材料撕毀。
途徑二樓的會客室，劉思嘉看見李誠諒獨自一人待在裡麵，正愁眉苦臉地對著一張 A4 紙陷入沉思，兩片眉毛幾乎擰成一條直線。
“喂，諒哥。”她走進去，告知最新的調查進展，又講起剛才和趙雪、柳惠芳和馮珺如打交道的情形，以及對三位女士的印象。
李誠諒抬起頭，一字一句都聽進耳朵裡。
“思嘉，你的觀點很有趣。”但他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諒哥在做什麼呢？”
李誠諒把手裡的 A4 紙遞過去，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案發當晚的時間線：
八點十五分：金大為離開餐廳，上樓洗澡；
八點三十分： 金大為和張天旭一同進入書房；
八點四十五分：趙雪和馮珺如一同到二樓密談；
九點整：柳惠芳去書房送咖啡，魏震霆讓其給金大為捎話；
九點十分：張天旭離開書房，魏震霆進入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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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三十分：葉欽德聽到書房發生爭吵；
九點三十三分左右：魏震霆離開書房；
九點三十六分：接到金大為通知，莊偉進入書房；
十點剛過：莊偉離開書房，告訴眾人務必不要打擾金大為；魏震霆執意要見麵， 葉欽德去書房征求意見後將其拒絕；
十點十五分左右：柳惠芳前往書房，敲門未應後取出咖啡杯，未與金大為說話；莊偉走出洗手間，張天旭前往洗手間，二人在走廊交談；
十點二十五分：趙雪和馮珺如一同下樓；趙雪和江楓一同前往書房，聽到呼嚕聲，二人隨即返回；
十點三十分左右：江楓進入西側走廊，隨後與張天旭一同返回餐廳；趙雪、馮珺如、江楓、張天旭在餐廳打牌；柳惠芳回到位於東側走廊的房間與兒子視頻通話；
十一點零五分：魏震霆前往餐廳；
十一點十五分：莊偉前往餐廳；
十一點三十分：柳惠芳前往廚房準備宵夜；
十二點前：牌局結束，眾人享用夜宵，葉欽德前往別墅門前掃雪；
十二點後：魏震霆、馮珺如、張天旭離開別墅。
“真是不容易呀，”劉思嘉連連讚歎，“居然把所有時間節點都整理出來了。說真的，聽諒哥詢問當事人的時候，我就被這些細碎的時間搞得頭暈轉向了。”
“這樣就清楚多了吧？”
“當然，可以說一目了然。”
“上麵所列時間和對應的當事人的行動，基本都是經過交叉驗證的。也就是說，至少有一個或者多個人的口供可以證明。”
“真了不起，一定花了不少功夫吧？”
“老實說，”李誠諒略帶羞澀地笑了，“詢問結束後一直忙到現在，肚子都餓扁了。”
“哎呀，我去給你拿午飯。”劉思嘉一溜煙地跑下樓，立馬帶著盒飯回到二樓。“就儘管吃個夠吧，還有多餘的呢。隻可惜有些涼了。”
“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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