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駐軍師部。
朱興漢站在窗前，看著史密斯的車消失在夜色裡。
王虎站在他身後，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
“師座，您說的那些錢，真有那麼多？”
“有，隻多不少。”
王虎撓撓頭。
“您怎麼知道的？”
朱興漢轉過身，看著他。
“王虎，你信我嗎？”
王虎愣了一下，立刻立正。
“信！”
朱興漢拍拍他的肩膀。
“那就行了。”
他走回桌邊，拿起那份名單，又看了一遍。
三井，住友，安田，東條，鬆岡，小磯，木戶……
一個個名字，一個個數字。
1946年4月。
距離那場審判，還有一個月。
東京，駐日盟軍總司令部。
史密斯坐在一間辦公室裡，對麵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上校，頭髮花白，眼神銳利。
上校翻著手裡的本子，翻得很慢，一頁一頁的。
翻完了，他擡起頭，看著史密斯。
“這東西，哪兒來的？”
史密斯彎了彎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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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岡。龍國佔領軍那邊。”
“龍國人？他們怎麼知道這些？”
史密斯攤開手。
“他們有他們的辦法。拷問、搜查、收買，什麼手段都用。反正是問出來了。”
上校沉默著，又翻開本子，看了看那些數字。
“你確定這些是真的？”
史密斯點點頭。
“已經驗證了一部分。福岡郊區那個地下室，挖出來了。五百公斤黃金，一點不差。”
上校的眼神變了。
史密斯趁熱打鐵。
“上校，這隻是住友家的一部分。三井、安田、東條、鬆岡，還有更多。加起來，至少三十億。”
上校的呼吸停了一拍。
“三十億……”
史密斯點頭。
“三十億。美元。”
上校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問。
“你想要什麼？”
“上校是個明白人。我想要的是——這事，咱們一起幹，一起發財。”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
“龍國人那邊，負責審問、搜查、找錢。咱們負責疏通關節，讓這事能辦成。事成之後，錢分三份。一份給龍國人，一份給咱們，一份用來打點上麵。”
上校盯著他。
史密斯繼續說。
“上校，您在司令部幹了多少年了？”
“二十年了。二十年的老後勤，攢了多少家底？”
“有沒有三萬美元”
“這事幹成了，您攢的那點家底，翻一百倍。”
上校盯著他，看了很久。
“你需要我做什麼？”
“兩件事。第一，把龍國人的部隊，調到東京來。名義是‘協助搜集戰犯罪證’。第二，幫我在上麵遞話。麥克阿瑟那邊，該打點的打點。”
他拿出一張紙，推到上校麵前。
“這是十萬定金，您先拿著。事成之後，還有。”
上校看著那張支票，眼皮跳了跳。
然後他伸手，把支票收了起來。
“等消息。”
一周後的華盛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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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會山，一間不對外開放的辦公室裡。
坐著五個人。三個眾議員，兩個參議員。
桌上擺著同樣的本子，同樣的數字。
一個滿頭銀髮的參議員擡起頭，看著麵前的人。
“史密斯先生，你確定這些數字是真實的？”
史密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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