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哈哈大笑,景恬更是笑得前仰後合,整個人趴在浴桶裡。
「你的口水噴到我了。」
周東雨壓住笑意,從助理手中接過紙巾擦拭臉。
「對不起......你也噴到我......了。」
景恬突然想到了什麼,見張藝白無語的臉,趕緊一臉歉意的說著:「對不起,導演,我要調整一下。」
畢竟近距離的對視就是比較害羞,再加上她們並不是什麼都不懂,也是心知肚明,所以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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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老師,你說怎麼辦?」張藝白把煙掐滅,「你寫的本子,你給個主意。」
「你們倆,平時關係怎麼樣?」
衛萊想了想,站起來走到兩人麵前。
「挺好的啊。」
景恬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
「那這樣。」衛萊把手插進兜裡,「你們別把它當『曖昧戲』拍,就當它是……兩個很親密的人在做一件很私密的事。」
「有區別嗎?」
「當然有!好閨蜜啊!好姐妹!」
衛萊提出一個獨特的觀點,「就像《末路狂花》裡的露易絲和塞爾瑪,《白蛇傳》裡的小白和小青,你們本來就很親密,親密到這些事做起來很自然。」
從某種意義上《末路狂花》與《小姐》還是相似度很高的,兩部都是雙女主電影,都講女性在男權社會裡被壓迫、被傷害,從隱忍到覺醒反抗。兩位女主彼此依靠、相互救贖,一起對抗控製她們的男性勢力,追求自由與尊嚴,整體都帶著強烈的女性覺醒色彩。
不過有一點是衛萊肯定的,那就是《小姐》比《末路狂花》立意更高,後者更多是女性被逼到絕境後的反抗與逃亡,前者而不僅寫反抗男權壓迫,實現了真正的掌控命運,思想層次更成熟深刻。
為了加快進度張藝白隻好選分鏡頭拍攝,除了全景外都單獨拍攝,但是兩人的默契還是要配合。
「可是.....我不....不知道怎麼辦。」
「衛老師你有什麼建議嗎?」周東雨跳到衛萊身邊,衛萊看著她那個小身板,萬一崴了腳可就麻煩了,又要延期了。
「你們這今天乾脆住在一個房間,大床房,周東雨你要負責每天用毛巾擦她的胳膊,就像照顧妹妹一樣能做到嗎?」
演員之間如果沒有足夠的信任感,演親密戲就會本能地抗拒。
「保證完成任務!」周東雨興致很高,躍躍欲試,同時也暗呼一聲,衛萊厲害。
景恬驚到了。
哎,什麼?這就是大作家的腦洞嗎?太可怕了吧?
爸爸,媽媽,我真再也不看《斷背山》了,但是衛萊接下來的話讓景恬產生了「恐懼」。
衛萊讓她每天在房間裡依靠在周東雨懷裡十分鐘,感受一種一種甜美,又有些危險的感覺,想像一下小姐的處境,她即將嫁給一個不認識的男的。
所以她想要留點回憶,變成甜蜜幸福的回憶。
「行吧。」景恬先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我試試。」
周東雨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我輕點擦。」
景恬被她這句話逗笑了,笑完又覺得哪裡不對,按年齡來說自己才是姐姐,為什麼這個小姑娘這麼「老練」啊。
其實不是老練,而是大大咧咧,沒心沒肺。
看著眼前互相打趣的兩個人,衛萊有些感慨,誰都沒想到她們兩個人發展非常不一樣。
而且周東雨有個很天然的優勢:靈動、倔強、有爆發力,擅長演倔強的少女、邊緣人物、清冷文藝、叛逆又脆弱的角色。
但這也導致了她的戲路很窄——隻能把一條路磨到極致,形成不可替代的個人標籤。
而景恬則一直在「試角色」,卻沒紮進任何一類裡演透。
漂亮是漂亮,但沒有讓人記住的演技標籤,隻能在各種戲裡打轉,成不了影後級主角。
這也是兩個人天差地別的發展,周東雨多年以後是三金影後,拿獎無數,而景恬卻長時間隻能演特定美女角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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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的好外孫》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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