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 “給我生個孩子,我便放你離開。……
從前百試百靈的招數, 如今卻半點也不管用,男子麵不改色心不跳,依舊鄙薄地乜著她。
不過這人慣來矜傲, 上回她傷他甚深, 若是輕易就範, 豈非太過沒臉?
且讓他先端著, 等上勾了,再好生整治他。
定了定心,阮蓁偎過去,她的軟緊貼著他的背, 左右地輕移, 不經意地摩挲, 她的唇有意無意在他耳畔呼著熱氣, 這一連串動作下來,若是以前這人早已紅透了耳根子, 今日卻似老僧入定,半點反應也無。
看來這人真傷了心, 連美人計也不好使了。
她唯一的依仗,如今卻敗了北,今日的目的又要如何達成?
她還偏不信這邪,又挨了過去, 將男子的耳垂含弄在嘴, 手也不曾閒著,似一隻靈活的水蛇, 直往男子的衣領鑽,絲絲入扣的涼意所達之地,無一不變得堅硬、緊繃。
看來也並不是那麼無堅不摧。
阮蓁得逞地一勾唇, 攥著他的衣衫往兩邊扯,立馬露出充滿力量感的腹肌,她扶著他的肩,把自己撞了上去,她能明顯感覺到他刹那間的僵硬,以及頃刻間轉暗的眸色。
不過,他這回卻是出息了,依舊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當然,也並不是全然沒有反應。他閉上了眼,將自己的欲望掩藏在眼皮子底下,還將身子坐得筆直,看著像是、像是在打坐。
阮蓁險些笑出聲來。
他當她是什麼?勾人魂魄的妖精?而他則是那禁欲的和尚?
若是從前也就罷了,可如今她的處境,不允許她失敗。
即便是不占葷腥的和尚,也要非讓他破戒不可,她微一頷首,伸出一點舌尖,沿著他的喉結,輕輕地剮蹭,一下又一下。
喉結開始滾動,甚至青筋也若隱若現,阮蓁乘勝追擊,吮吸著那幾要炸開的青筋。
沒多久,男子終是忍不住悶哼。
可這人分明已忍到極致,卻仍然不肯就範,還嘴裡開始念念有詞。
阮蓁湊近一聽,竟然是金剛經,能令人心靜的金剛經。
本來阮蓁是不知道這些經書的,有一段時日姨母睡得不好,她會在她睡前給她念上一段,是以知道這乃是能讓人靜心斷念的金剛經。
連金剛經都用上了,看來對於她的招數,這是早有防備,今日隻怕是要铩羽而歸。
然而就當阮蓁輕輕推開他,往後一仰,正要從他身上起身離開,卻不經意間瞥見他下三路的拱起。
雖然有些不妥,阮蓁還是握了上去。
好容易逮住他的小辮子,阮蓁將方才的挫敗全然發泄了出來,“我還當表哥真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呢。”
不妨楚洵倏然起身,阮蓁一個閃身也站了起來。
楚洵將衣衫穿好,這才不帶一絲情緒地望向阮蓁,“不過是一個成年男子應有的反應,表妹有什麼可得意的?”
這倒也是的,阮蓁有些詞窮,正想著要如何開口,求他讓自己出西苑,然而這人二話不說便開始趕客,“昌平,把她送回西苑。”
一聽西苑,阮蓁立馬就慌了,也顧不得才被他訓了,忙地就從後麵摟住他的腰,將臉頰緊緊地貼在他的背脊,後怕地道:“表哥,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你不要送我回西苑,那個地方我好害怕。”
“你怎麼懲罰我都好,可千萬別把我再送回去,求求你了表哥。”
楚洵並未答話,隻唇角輕勾,好整以暇地淺笑著。
笑著笑著,他倏然笑意一收,不由分說地捉住女子的手腕,將她強行給剝離開,而後逃也似地走到門口,“還不快把她送走?”
昌平見躲不過,這才心虛地走了過來,還甚是有禮地朝阮蓁打了個拱,“表小姐,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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