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戶侯……朕……朕不是那個意思……”
小皇帝嚇得渾身哆嗦，鼻涕泡都出來了。
他一邊哭，一邊拚命往後縮，想要離那個渾身是血、彷彿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遠一點。
可是。
他的龍袍被蕭墨寒一腳踩住，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壓著，根本動彈不得。
“那就是太後的意思了？”
蕭墨寒轉頭，那雙冰冷的眸子掃過那個癱軟在地上的老婦人。
此時的太後，早已沒了往日的威嚴與高貴。
髮髻散亂，滿頭珠翠掉了一地，眼神驚恐得就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怪物。
“蕭……蕭墨寒……你……你不敢殺哀家！”
她色厲內荏地吼道，聲音尖銳得有些破音：
“哀家是太後！是先帝明媒正娶的皇後！你要是敢殺哀家，這天下的讀書人、這滿朝的文武百官，都會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這個亂臣賊子！”
“亂臣賊子？”
蕭墨寒笑了。
那笑容極其冷艷，卻不達眼底。
他隨手從那具無頭屍體（國師）身上撿起一個精緻的黑色小瓷瓶。
那是剛才國師準備用來控製他的蠱毒——號稱世間最毒的“噬心蠱”。
“太後既然這麼喜歡用這招。”
“那就……”
“自己先嘗嘗吧。”
蕭墨寒把瓷瓶像扔垃圾一樣扔到太後麵前，語氣淡漠得就像是在談論今天晚飯吃什麼：
“喝了它。”
“本座不僅留你個全屍，還可以向天下人宣布，太後是為了……為了給先帝祈福，感動上蒼，羽化登仙了。”
“如何？”
太後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那是噬心蠱！
一旦服下，五臟六腑都會被萬蟲啃食，那種痛苦比淩遲還要可怕百倍！而且要足足疼上七天七夜才會咽氣！
“不……不要……”
她拚命搖頭，想要往後爬，想要逃離這個惡魔：
“哀家不喝！哀家死也不喝！”
“不喝？”
蕭墨寒挑眉。
手中的綉春刀微微一動，刀尖上那一滴尚未乾涸的血珠，正好落在了太後那保養得宜的臉上。
刷——
太後的一縷頭髮瞬間被削斷。
那是最後的警告。
也是死亡的倒計時。
“喝！哀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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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絕望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瘋子，是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與其被他當眾斬首，身首異處，還要背負萬世罵名。
不如……
她顫抖著雙手，撿起那個猶如催命符一般的瓷瓶，閉上眼，仰頭一飲而盡。
咕咚。
毒藥入喉。
片刻後。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響徹皇宮。
一代太後，就這樣在這個充滿血腥與殺戮的夜晚，結束了她充滿算計與陰謀的一生。
……
處理完太後。
蕭墨寒再次看向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小皇帝。
“別……別殺朕……”
小皇帝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像隻鵪鶉一樣縮在那裡，眼神渙散。
“陛下。”
蕭墨寒蹲下身，與他對視。
那雙染血的手，輕輕拍了拍小皇帝那張稚嫩的小臉，留下幾個觸目驚心的血手印：
“本座說過。”
“隻要你乖乖聽話。”
“這龍椅，還是你的。”
“真……真的？”
小皇帝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
他以為……
皇叔今天肯定要殺了他，然後自己當皇帝了。
“當然。”
蕭墨寒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種屬於攝政王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不過。”
“陛下如今年紀尚幼，這朝中的鬼魅魍魎太多，您還應付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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