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關豔飛冷哼一聲,看著臟孩兒的眼神也突然冷厲,“一個不會修煉的臟東西,也敢在人前如此信口開河?”
除了大方臉尤悟,其他幾人心中所想都與關豔飛所說一樣。
尤其是雪雲,臟孩兒這一句話像是個巴掌,狠狠扇在了她居高自傲的心頭。
“鳳火離天,炎麟之叱!”
應是那臟孩兒的話刺激了雪雲,她柳眉微豎,兩手結印於胸前,接著一團奇異的火焰符文從其眉心閃爍出來。
火焰符文上那星星點點的光芒陡然大盛,竟是將方圓十幾丈的隧道內照射得如同白晝。
臟孩兒站在她身後數尺距離,便能清楚感受到那符文中所蘊含的龐大威能。不由心生感慨:這世上的女子都是這般可怕嗎!
股股熱浪以雪雲為中心瘋狂席卷開來,又見雪雲嬌叱一聲,同時腳下步法連變,一手抱元合十,一手化掌拍出。
嗷——
一種鳥獸嘶鳴之聲竟是憑空響起,而後火焰光華從雪雲手掌噴薄而出,儘數轟向後方那隻大蛤蟆。
數息後,焰光消散,煙塵退去,巨大蛤蟆消失無蹤,那令人作嘔的黏液也不複存在。
眾人一喜,又對這個鳳麟殿的小天才有了些許新的認知。
“雪雲,前麵還有一隻!”
關豔飛可不肯放棄這個露臉的機會,底氣十足地笑道,“快來幫你聖門師叔開路!”
大蛤蟆——
正當眾人欣喜讚歎之時,隧道前的巨大蛤蟆發出一聲咆哮,奮不顧身地向雪雲撲來。
它要給同伴報仇雪恨,以證蛤蟆之道!
雪雲麵如掛霜,掠過前方幾人,尤其在經過臟孩兒時美眸含煞地瞥了一瞥。
臟孩兒就覺得如遭電擊,嬌軀猛然一顫,下意識離這個女孩又遠了幾尺。
又是故技重施的一招鳳麟殿秘傳絕學,雪雲再一次滅殺了巨大蛤蟆。
她冷冷站著,不禁又給臟孩兒投去一抹厲色。
“十歲的築基三境?”
雪雲忍不了了,她就是不能接受在一個臟東西的嘴裡被其他人比下去。
便當著其他人冷聲道,“你若真有本事忍得那種人,就叫他來鳳麟殿與我切磋,隨時奉陪!”
“不錯,若真有這種曠世奇才,我也正想拜見拜見呢!”
一旁的關豔飛也是煽風點火,她也一樣早就看臟孩兒這個家夥不順眼了,“可若是沒有那種人物……嘖嘖,太德宮一向作風耿正,尤師叔可千萬不要被不學無術之人給騙了,耽誤了太德宮的名聲。”
此時不止關豔飛、雪雲,就連東澈、李旌旭也對揶揄這礙眼的臟孩兒大感興趣。
“若真有其事,我也真想請教請教呢!”李旌旭笑說著,同時周身劍意湧動,展示著自己的傲然天資。
東澈看著臟孩兒,搖了搖頭,道:“聖門大弟子隻是宅心仁厚,不去戳穿你的謊言而已。”
眼見大蛤蟆殺完,臟孩兒成了眾矢之的,尤悟卻在短暫的停滯後出言維護道:“幾位言重了,這天下並非沒有過那種天資卓絕的人才,從前有過,想來如今,乃至今後也定會有的。”
聞言,關豔飛、東澈下意識想要反駁,但當他們想到如今雄霸一方的幾位存在後,卻都閉上了嘴。
的確,這個世上不是沒有可以十歲築基三境的人,就比如當今天下武道魁首的太德宮聖人,又比如坐鎮極北之地的那位。
可是幾人看著臟孩兒那破衣爛衫的窘迫模樣,便都不約而同地認定了,臟孩兒絕不可能與那種千年一遇的天才有什麼瓜葛!
因為在這個世上,身份卑賤之人就永永遠遠是泥潭沼澤裡的一粒沙,怎可能觸碰得到天端的雲?
這是他們從小到大不斷見識的道理。
臟孩兒心中叫屈,卻也不願多做什麼解釋了,隻是點頭道:“好啊,你們若都想跟他切磋,改日我再見到那家夥,就跟他說說。”
四人嗤笑,眼中的輕蔑之意更甚。
那臟東西還真是死鴨子嘴硬!
而與此同時,在這蕭瑟夜風下的某處戰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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