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說完,就被羞成紅蝦的許南鬆給捂住了嘴。
兩人沐浴了一番。
等出來時候,套房裡已經換上了乾淨的床單和被套。
許南鬆紅著臉,“怎麼這麼晚還有工作人員進來?是不是你喊的!”
“那床單臟的不能睡了。”謝子安解釋。
許南鬆又羞又氣,但已經沒有力氣罵人,眼皮累得打架,虛虛瞪了不要臉的男人一眼後,就閉上眼進入夢鄉。
謝子安笑了笑。
盯著她看了半晌,撫摸著她的臉頰。
“我總覺得我們很契合,好像相處過無數年。”
睡得香甜的人沒有聽見,也無法回答他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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