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方,怎麼輪到她唯唯諾諾的了!
良久都沒有遭到報複,她慢慢轉頭睜開眼,餘光看到藍衣男子已經坐在床尾沒那麼靠近她了。
“我勸你少逞口舌之爭,老實待著,別整花樣,外麵那幫家夥都是糙漢子,你惹毛他們對你沒好處!”
連愛兒聽出他話的包容,半點不領情,眼底湧出恨意,質問:“你…你到底什麼目的?為了一個破法陣殺了這麼多人,為什麼連角哥的老母親都不放過?!”
藍衣男子聞言嗤笑一聲,“連愛兒,你都是失憶了怎麼還和以前一樣蠢啊,你先關心關心自己吧!還有心情管別人死活?”
連愛兒滿臉錯愕,“你怎麼知道我失憶的事情?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名字,你到底是誰!”
藍衣男子抿唇微笑,攤開手,語氣帶著說不清的意味:“怎麼?不過月餘未見,你就把我給忘了?”
連愛兒再次打量他,與一個人的談吐還有身型以及喜好都很類似,驚異的脫口而出,“顧畔之?!”
“不對,你根本不是顧家郎君,顧家沒有你這號人物。你不但騙過皇舅的人,還屢次騙了爹爹娘親,現在又擄我來偏僻地界,跟反賊異族狼狽為奸。正當是小人行徑!”
他很滿意的點點頭,似乎很享受對他的謾罵,“嗯~其實你也可以繼續叫我顧畔之的,雖然以我們兩的交情,你該喚我聲夫君才是啊!”
“去死!”連愛兒破口大罵,對他這種人完全沒好臉色,“懸崖都摔不死你啊!怎麼,還想再死一次?”
麵對連愛兒的激言,顧畔之並沒有生氣,倒是看到她反抗的手腕上,被麻繩勒得破皮紅腫,眼眸中略過怒色,伸手抓住她的雙手。
連愛兒奮力掙紮,再也不想跟他任何觸碰。
顧畔之低吼道:“別動,要是舊傷再複發,我可再沒多餘的藥油給你用。”
短短的一句話,包含了好多信息。
連愛兒覺得大腦都萎縮了,想起之前自己舊傷發作,被人救了安置在竹屋,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屢次想殺她的顧畔之!
混亂的驚疑攪得她發懵,強撐著厲聲喝道:“誰要你多管閒事了!我不需要你的假仁假義!”
顧畔之皺眉看著她對自己恨之入骨的樣子,全然不在意,指尖輕點了她的穴道,無論她再如何掙紮都於事無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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