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鉛華乖乖跪下,嘴裡喃喃道:“還是跪下穩當些,天旋地轉的,臣妾好怕摔倒啊哈哈,王爺想得真周到……”
跪坐在自己腿上,身子軟軟的歪向一邊,仰頭看著蕭屹行,飛著一抹紅的小臉笑得天真爛漫。
蕭屹行怒氣上湧,這是個什麼女人?如此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丹春見狀嚇得不行,戰戰兢兢地乞求,“王爺恕罪,王妃她喝醉了,請容奴婢先帶她回去醒醒酒,稍後再來向王爺請罪!”
她不知道“意圖毒害王爺”到底是怎麼回事,隻知道王妃這個樣子,連話都說不清楚,審問起來肯定要吃虧。
毒害王爺是大罪,要殺頭的,絕不能讓王妃稀裡糊塗把命丟在這裡!
誰知王爺根本不近人情,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下令:“把這個婢女拖下去,關進地牢!”
他何止想把丹春關進地牢,他還想把這個不知死活,在外麵喝得爛醉的女人也關進地牢。
這幾日,他沒去墨蓮院,這個女人竟然也不來找他,還敢把給他吃的東西拿去喂狗,簡直是膽大包天!
今日非得好好教訓一下不可!
等孟鉛華反應過來的時候,丹春已被暗衛提了往外走。
她喝多了,腦子全歇了,護起犢子來就靠蠻力。
“噌”地站起來,一個猛子衝上去,抱住暗衛的胳膊,“放開她!不許欺負我家丹春!”
暗衛一看是王妃,頓時嚇得不輕,一個勁兒想把自己的胳膊抽回來。
男奴授受不親,王妃再不得寵那也是王妃,豈是他一個暗衛能碰的?王爺還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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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鉛華跟螞蝗似的,死死抱著他的胳膊,怎麼甩都甩不掉,他又不敢動用武力……
眼見二人拉拉扯扯,蕭屹行瞬間火冒三丈,一個閃身來到暗衛麵前,扣住孟鉛華的手腕,迫她鬆手,順勢將人拉入懷中,然後重重一腳,踢在那暗衛身上!
可憐那暗衛,狠狠摔了一跤,好不容易緩過來,卻聽到王爺森怒的聲音,“辦事不力,杖責四十!”
什麼都別說,磕了頭自覺下去領罰。
孟鉛華一頭撞上一個堅硬的胸膛,好聞的冷香撲麵而來,她更加暈乎乎了,完全忘記了自己要乾嘛,以致於丹春被另一個暗衛提走,她都沒發現。
她倚在蕭屹行懷裡,覺得安全極了,再也不用擔心摔倒了。
小手摸著那胸膛,眯了眯眼,“這是什麼安樂窩呀?踏實又暖和,比我床上的被子還舒服。”
伸手緊緊抱住,又往裡鑽了鑽。
一臉的滿足,跟隻眷戀主人的小貓兒似的。
蕭屹行本來滿腔怒火,可麵對這溫香軟玉,卻發作不出來。
懷裡的人兒,臉上染了紅霞,燦爛奪目;眼裡噙了寶石珠子,晶瑩迷離。
她對他燦然一笑,春水黯然失色,冬雪瀲灩生花。
他忍不住伸手去撫摸那小臉……
下人們看到這一幕,都不知眼睛該往哪兒放。
王爺和王妃這般親密,是他們能看的嗎?
偏偏他們還不能退下,王爺說了要審問王妃,他們是證人,沒有王爺的允準,誰敢擅自離開?
時間真難熬,仿佛尷尬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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