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相同。
裴景彥看著麵前的蒙著麵紗、身材有致的女人,卻是更加想起他寤寐思求的那個明眸少女。他卻因裴神玉的緣故,才不得不放棄尋找。
心情不由愈加壓抑煩躁,將酒杯重重一擲。
“所以,本王提供了這麼多軍中情報,你們也還是這般無用。”
蒙麵女子卻發出一陣冷笑。
“齊王殿下聰穎無雙,何不如親自將你兄長掀翻下馬。又何必借我父王之力?”
弟弟想要奪得嫡位,但有珠玉在前,不相匹敵,隻能行此詭計——不惜將兵情暗中通敵,隻為了在昭武太子領兵之時,製造一場‘意外’。
秦嫿眼底泛冷,淡淡勾唇:
“更況且,當時也是齊王殿下先聯絡於妾身。道是先將雙方之大敵先共同扳倒,再來爭奪江山……”
可她心中卻嘲,他卻也不想,他和裴神玉相距之遠。
若非是當初她沒能得手,憑借他所泄露的軍情,如今的大乾江山,早已被江陵王收入囊中。
她雖不是什麼善類,卻也認為齊王的手段實在是小人所為。若非此前對她有利,她定是不會同此人合作。
裴景彥聞言,麵色卻更是難看。
嫡庶有別,母妃卻總是讓他耐心以待。可眼見父皇雖是寵愛於他,卻未必能為他與臣子相抗,重重險阻……如今父皇耽於丹藥修仙一事,更是讓裴神玉得以手掌權柄。
他究竟,還要等待到何時?
可他已等了太久,等得不耐煩了。
“嗬,你倒是伶牙俐齒,好利的爪子。”
他怒極反笑,手卻突然一伸,將要掀開她的麵紗。“本王倒是從未見過你的真實麵目,倒是想看看,這麵紗之下,該是生了怎樣一張臉。”
秦嫿麵色不佳,將頭一偏,才堪堪躲閃而過。
“齊王殿下,你我不過是合謀的關係,望你自重。”
裴景彥卻殘忍一笑:
“美人又何必抗拒本王。如今你父王都已被我皇兄關押在獄,你不過是僥幸逃脫。你想想,你如今對本王還有什麼價值呢?本王倒不如將你當作奸細……稟交給父皇,也算是功績一樁。”
秦嫿猛然抬首,卻恰好對上齊王意味不明的目光。
“本王倒也不怕你泄密,這般動人好聽的嗓子,弄啞了便是……”
他說話之間,宛如暗夜之中,一條幽幽吐信的毒蛇。
秦嫿背後隱約生寒,眼中卻仍是一片冷靜:“我本次來尋你,正是因為我已有了殺他的萬全之策。”
裴承嘉尾音微挑:“哦?你倒說說看。”
秦嫿穩下心神,將此前情況逐一梳理,細細道來:“此前因我獨自埋伏於軍營之中,周圍皆是眼睛,諸事不便。”
“且裴神玉此人城府深沉,竟比我更擅偽裝。”
說到此處,她手心緊攥,不由露出一絲貪嗔恨意。
裴承嘉暗中察量,見她似乎並未完全是因戰敗一事而氣怒,更似對裴神玉有一段心中恨怨,眼底不由浮上一絲興味。
卻又聽她道:“此外,他還有一隻嗅覺異常靈敏的貓,那畜生頻頻壞我計謀……若非如此,我的毒計斷不會被人察覺。”
聽她道完那貓如人之處,裴景彥狹長的眉眼輕挑,似對此頗感興趣。
“這般說來,這隻貓豈不是如精怪一般?”
他雖知曉東宮之中的確帶回來了一隻貓,但卻並未放在心上。如今聽她道來,裴神玉應是對那隻貓寵溺非常,十分在意,裴承嘉卻又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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