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小叔也不是真的不想我。”
裴敬川的呼吸亂了。
他那張向來冷若冰霜的俊臉上,雖然依舊沒什麼表情,可那原本白皙的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抹詭異的緋紅。
那是羞惱,更是情動。
“薑知意。”
他咬牙切齒地念著她的名字,那雙鳳眸裡仿佛能噴出火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那隻還在他胸口點火的小手,力道之大,捏得薑知意手腕生疼。
“夠了。”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警告,“再敢撩撥,信不信本官現在就辦了你?”
薑知意並不怕他,反而順勢倒在他臂彎裡,媚眼如絲:“大人若是想,知意求之不得。反正知意這條命都是大人的,大人想怎麼用……便怎麼用。”
“你!”
裴敬川被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氣得語塞。
這女人,當真是個妖孽。
打不得,罵不得,碰了又怕上癮,推開又有些舍不得。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邪火,猛地鬆開了她的手,甚至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再這樣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在這書房裡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來。
“收拾一下。”
裴敬川轉過身,背對著她,聲音恢複了慣有的冷硬,隻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了他此刻的不平靜。
“三日後,皇家秋獮圍獵。你也去。”
薑知意一愣,整理衣襟的手頓在半空。
“圍獵?”
她有些詫異。
皇家圍獵乃是國之盛事,能隨行的皆是皇親國戚和三品以上大員的家眷。她雖是侯府嫡女,但如今名聲並不算好,且尚未成婚,按理說是沒資格去的。
更何況,這種場合人多眼雜,裴敬川帶她去,就不怕被人發現他們的關係?
“怎麼?不想去?”
裴敬川側過頭,餘光瞥見她錯愕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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