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禪房春色，佛祖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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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一聲並不算響的動靜，在這寂靜的禪房內卻顯得格外清晰。
那是供桌上的幾卷經書和一隻盛著清水的淨瓶，被男人寬大的袖袍無情拂落，滾到了鋪著厚厚蒲草墊的地上。
裴敬川根本沒有給薑知意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手臂發力，單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直接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隨後重重地壓在了那張剛剛被清空的供桌之上。
“唔……”
薑知意後背抵上堅硬冰涼的紅木桌麵，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
她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什麼來穩住身形，雙手胡亂揮舞，最終卻隻抓住了身後那幅懸掛在中堂的觀音畫像的卷軸邊緣。
畫像微微晃動，那一抹慈悲的目光仿佛活了過來，正低眉垂目，靜靜地注視著這對在佛門淨地行這等荒唐之事的男女。
窗外，月影橫斜，風吹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宛如無數僧人在低聲誦經。
屋內，卻是紅浪翻滾，欲念滔天。
裴敬川那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雖然素淨，此刻卻因動作劇烈而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精壯滾燙的胸膛。那雙向來清冷如古井的眸子，此刻早已被濃稠的墨色吞噬，唯有最深處燃燒著兩簇名為占有欲的瘋狂火焰。
“看清楚這是哪兒。”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滾燙，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狠狠磨過，“薑知意，我們在佛祖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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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知意渾身輕顫，那種巨大的背德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身下是供奉神明的案桌，身後是莊嚴的法相，而身前……卻是這個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的男人。
“大人……別在這兒……”
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求饒，雙手抵在他胸口，試圖推開那令人窒息的熱度，“佛祖會怪罪的……”
“怪罪？”
裴敬川冷笑一聲，一口咬在她脆弱的鎖骨上，齒尖研磨，帶起一陣鑽心的刺痛與酥麻。
“本官殺人無數，手上沾滿了血腥，佛祖若要怪罪，早就降下天雷劈死我了。如今不過是睡個女人，佛祖若是看了不高興，那便閉上眼！”
他是個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在朝堂上玩弄權術，視人命如草芥；在情事上更是百無禁忌，視禮教如無物。
“既然你說這身子是乾淨的，既然你說心悅我……”
裴敬川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下，指尖帶著粗礪的薄繭，在嬌嫩的肌膚上點火。
“那就證明給我看。在這兒，當著滿天神佛的麵，證明你是我的。”
薑知意身子猛地弓起，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去，那根緊繃的理智之弦，終於徹底崩斷。
什麼佛祖，什麼禮教，都在這一刻化為了齏粉。
她隻能攀附著他，像是攀附著這世間唯一的浮木！
裴敬川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來，從眉心到唇角........
他並不溫柔，甚至帶著幾分審訊般的狠厲。
“今日在宮宴上，為何要對瑞王笑？”
他在她耳邊逼問，“那老東西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了，你看不出來嗎？還敢對他笑？”
“我沒……沒有……”
薑知意隨著他的動作顛簸，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無助地搖頭，發絲淩亂地黏在滿是汗水的臉頰上，“我那是……是在看大人……”
“撒謊。”
裴敬川懲罰性地掐了一把她的腰窩，“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眼角眉梢都帶著媚意。怎麼，覺得我不夠好？還是覺得瑞王那個廢物比我更有權勢？”
“不是……真的不是……”
薑知意哭出了聲，指甲在他後背抓出一道道紅痕，“隻有你……真的隻有你……”
“隻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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