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需要刻意的籠絡人心。
就算皇帝不怎麼喜歡他,他也是群臣公認的太子。
今後大明朝的萬歲爺,最接近神的男人。
他隻需要稍微釋放一點親近之意,會有無數人願意為之肝腦塗地。
別人需要經營情分,他不需要。
因為他是大明未來的王。
如今他隻是勉勵了王秀才幾句,王秀才都已經激動得渾身發抖,血氣上湧。
他若稍微來點更深情的……
王秀才能直接激動的昏死過去。
朱常洛端起酒杯走向另一個人,語氣依舊平淡。
可他對麵人的模樣比王秀才也好不到哪裡去,激動的都哭了。
這場酒宴人雖然不多,氣氛確是極好。
二樓認真看書的餘令總是聽到三樓的地板發出砰砰的響聲。
夜慢慢的深了……
京城裡餘家卻是燈火通明。
門房把過年時才肯掛上的燈籠掛上了,紅彤彤的,照亮著巷子裡的路。
餘家風光了。
自從那送糕點的太監走後,往來的客人就沒斷過,都想來看看出自宮裡的糕點。
都豎著耳朵想來打聽一下餘小子做了什麼,竟然能讓宮裡的人跑一趟。
就隻為了給餘家送幾塊糕點?
但不管外人如何猜測,餘員外的腰杆子一下子就硬了。
裡長來了,甲首來了,就連衙門的人都來了。
都帶著不輕不重的禮物,陸陸續續的上門,寒暄片刻後笑著離開。
走時都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今後有什麼找他們,不要怕麻煩,他們一定會竭儘全力的去解決百姓的困難。
(ps:明朝實行裡甲製,城裡的組織主要包括裡、甲和坊,十戶為一甲,一百一十戶為一裡。)
餘員外笑著答應,洪亮的嗓門聲怕是傳了數裡遠~~~~
雖然餘員外也說得不清不白,但宮裡的賞賜卻是正兒八經的。
這些人都是人精,知道餘家一定是出了了不得事,不然這好事憑什麼落在他的頭上?
太子賞賜的糕點擺在供桌的最中央。
餘員外坐在供桌下的,廚娘陳嬸他們站在堂屋外。
雖早已過了睡覺的點。
但每個人都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莫名。
悶悶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望了一眼供桌上的幾塊糕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爹說這是皇帝才能吃到的糕點。
悶悶雖然懂得不多,但她知道皇帝,皇帝才能吃到的糕點,那該是何等的美味。
難不成比魚街的麻糖還好吃?
(ps:咱們吃的麻糖源自萬曆年間,屬於我們的特色。)
“爹,哥哥什麼時候回?”
餘員外輕輕的揉了揉悶悶的頭,笑道:
“他快回來了,要不爹先抱著你睡,等他回來了我再叫你?”
悶悶沒說話,但她決定還是等哥哥回來。
悶悶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重,腦袋也時不時的點啊點。
廚娘已經跑到廚房三趟了,往鍋灶裡加了三次柴。
她要讓水一直是熱的,一會兒令哥回來就能洗。
就在她準備跑第四趟的時候,巷子裡隱約傳來了歌聲。
所有人一驚,豎著耳朵分辨是誰在歌唱。
王秀才背著餘令,打著酒嗝,深一腳淺一腳的朝著餘家走來。
開心,他今日實在太開心了,隻覺得書沒白讀。
若不是先前讀書還算刻苦,天黑他就隨著園子的那批人一起離開了。
哪能有機會認識工部的人,認識當朝的太子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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