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破了一層,紫青色裡浮著血絲,腫起來一個包。他背後也有一圈淤青,好像一直在受傷。
薛匪風壓抑著蓬勃上湧的怒氣,看著沈清然無所謂的樣子,連他一塊訓,“這麼嚴重,在洞裡為什麼不肯上藥?”
沈清然被怒氣的尾巴掃到,支支吾吾地放下衣服,往後退了一步。
衣服卻被薛匪風扯住了,他一退,原本堆得好好的衣服散開,拉出一個弧度,任誰隻要低個頭就能看見一大片胸膛。
沈清然慌張抱胸。
薛匪風板著臉:“別動,等下衣服又黏住傷口。”
薛匪風緩了緩,哪還敢給沈清然臉色看,“我是擔心你,洗完澡過來上藥。”
上藥的時候,薛匪風再次問他是誰動的手。沈清然生怕扯出“堂兄”的事,隻說自己也不記得,無賴們被一個大俠打得屁滾尿流,這事就算了。
薛匪風相信常柏不會手下留情,但還是覺得不夠,剛想晚上再去收拾一遍,沈清然察覺到什麼,拉著他的袖子,要他保證不找麻煩。
不然不給上藥。
軟硬不吃的薛匪風隻能憋屈地答應了。
沈清然隱隱覺得自己掌握了不得了的技巧。
……
出山之前,沈清然就想跟薛匪風炫耀下地乾活,翌日一早,他就和薛匪風說要去甘蔗地。
薛匪風不讚同:“最近好好在家裡養傷。明日就有人來買甘蔗了,不差這點活。”
沈清然偏要去,他沒臉沒皮地跟著薛匪風回家,應該拿出一點誠意來。
薛匪風隻好跟著他去,看見沈清然彎腰去搬地裡的捆好的甘蔗葉,急忙叫停:“小心割到手,讓我來。”
沈清然笑吟吟地看著薛匪風,快誇我。
薛匪風福至心靈,誇張地讚揚了他兩句,把沈清然說得熱血上頭,一下子把三捆甘蔗葉抱在懷裡,宛如一個好好吃飯受了誇獎的小孩,得意地連連吃了三碗飯。
薛匪風有點後悔誇他:“別蹭到傷口,快放下,我們家不是有驢車,你在這等著,我回去趕車過來。”
此時,遠處山道上慢吞吞地出現一輛驢車,吃力地馱著幾個大箱子,一對中年夫妻趕車,後麵坐著青年兄妹。
“哎,那是誰?”地裡的村民抬起頭來看,“沒見過。”
“孫老二不是把甘蔗地賣了,前陣子搬出去後,就把屋子也一塊賣了。前天我在裡長那兒,正好看見孫老二和人交易。這估計就是新搬來的,喲,一家四口呢。”
“這姑娘長得倒是挺好。你家大牛不是正在說媳婦嗎?我看啊這個就不錯……”想要迅速融入李家村,結親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去你的,知根知底的才好,有些小姑娘臉蛋好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要求還多。”
沈清然沒去理會有人指桑罵槐地諷刺他,他全副心神都集中在那輛驢車上,連薛匪風去而複返都沒發覺。
這是女主啊!
逃難舉家搬來的那個女主!
沈清然心潮澎湃,激動無處說,咬著手指頭,差點把自己咬出眼淚。
女主來了,無籽西瓜還會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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