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我就不動手了,搞得我在欺負人一樣。”
“閉嘴!”滅靈君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要打就打,何來廢話?!”
忘淵帝將焚骸一收,說什麼都不打了,“不行,我下不去手。”
侮辱性有那麼一點點大,滅靈君臉色發緊,眸中的怒火幾乎要實質化,眼角餘光卻瞥見春啟進入了那個法器,頓時臉色大變,“你做了什麼?!”
宿問清對他的脾性已知曉一二,溫聲道:“我剛才檢查了一下,春啟曾經在鬼窟修行的一些鬼術被人抹掉了,你應該不想讓他再做鬼修,這也合理,畢竟重生之後就是人修,他現在受不了鬼氣,隻能以靈氣養著,聽聞這片大陸有一處澤被山,靈氣最為充裕,法器需要,我需要,春啟也需要,要一起嗎?”
宿問清解釋清楚,滅靈君臉上的敵意消散,一起不是不行,畢竟現在對他來說沒什麼比春啟的複生更重要的了,隻是他早已不擅長……
“別別別,他去做什麼?他回鬼窟,等春啟生魂養好,送回來就行了。”忘淵帝很是個嫌棄,他對春啟沒什麼憐憫之心,隻是自家道侶明顯要救治,那就順手撈一把。
然而帝尊不說還好,一說滅靈君那點兒僅存的好鬥心上來了,他也不能容忍春啟不在身邊,於是斬釘截鐵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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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妄淵:“……”
宿問清頷首,對此結果早有預料,於是點點頭:“那就走吧。”
飛行法器上,帝尊一臉生無可戀,角落坐著滅靈君,他手裡捧著那個引起六界動蕩的七品法器,像是捧著全副身家性命,聽到柳妄淵一聲歎息,滅靈君的腦袋微微朝這邊偏了偏,低聲道:“若是春啟能活,你們道侶二人封印我之事就此揭過,從此我們再無恩怨。”
哪怕兩個時空合並,滅靈君也是數一數二的大能,至少隔壁鬼君不是他的對手,這樣一個人如果時時刻刻想著找忘淵帝跟問清報仇,說真的,保不準哪次就會造成致命傷害,能化乾戈為玉帛自然更好,忘淵帝再如何自負也懂這個道理,也懂滅靈君做出了怎樣的讓步。
柳妄淵靠在車壁上,沒什麼表情地問滅靈君:“神魔封印,一個春啟就能換?”
“能換。”滅靈君沉聲,他以為自已早就一無所有,那些曾經美好的、悠然而幸福的歲月,那些值得他熱淚盈眶的故人,早已被摧毀乾淨,可就在他心如死灰的時候,忽然活了一個春啟!他們昔日是兄弟家人,如今他修為攀升,便不會允許任何人任何事再從他身邊奪走哪怕一絲一毫!封印固然憋屈生恨,但跟一個活著的春啟比起來,又太蒼白無力了。
“那回頭……”忘淵帝像是打著商量,“我要是把你媳婦兒救活了,你要不要認我做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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