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他而言非常重要。愧疚?後悔?亦或者徹底的瘋狂,都沒問題,宿問清要做的就是將這個唯一能掌控青瑤情緒的法袍扒下來,從他骨血中生生剔除,愛也好恨也罷,青瑤都不配。
長久的沉默,青瑤臉上最後一絲笑意也消散了,當日沒能殺了宿問清,造就了如今局麵。
段子陽欲要說什麼,卻因為性子怯懦不敢在這些大人物中指手畫腳,他下意識看了眼白冷硯,眼神晦澀不明。
白冷硯咬咬牙,想到段子陽對帝尊的恩情,尚且有利用價值,於是站了出來,“師兄……是因為修補擎天結界那日青瑤長老說你是先天靈根的緣故嗎?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
話音未落,朗樾鋒芒銳利,倏然就抵上了白冷硯的咽喉,不過一指的距離,隨時可以讓他血濺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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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冷硯臉色慘白,有什麼東西在心中瘋狂擰攪,攪得他五臟六腑都不得安生。他對宿問清做過那麼多過分的事情,甚至差點兒害他身隕,這人都一言不發,哪怕無視自已,也從未對自已展露過殺意。宿問清失望又如何?白冷硯早已魔怔,強行覺得對方是他玩弄於鼓掌的東西,這輩子都生不出反抗心理來,卻不想有朝一日會被朗樾指著。
“問清!”白燕山倉惶兩步,喊完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然而宿問清的手紋絲不動。
“我自小帶你。”宿問清盯著白冷硯,一字一句:“師父雖有私心但秉性端穩,師娘又是人人稱頌的淑惠佳人,所生血脈怎能汙穢?我以此寬慰自已,便一直當你是年幼不順,一時走岔,卻不想你生性如此!無藥可救!”
無藥可救……這四個字忽然產生了一種神奇的魔力,將白冷硯那張刀劈斧砍都弄不爛的偽裝皮囊一下子捅了個窟窿!宿問清憑什麼這麼說?他有什麼資格這麼說?!
“你……”白冷硯的神情有瞬間的扭曲。
宿問清卻懶得理會他,劍柄微轉。
青瑤神色一凜,足尖輕點,整個人朝後掠去,而朗樾跟他不過一寸,宿問清白衣飄然,緊隨其後。
“哎?”章鷺雲一驚,怎麼就動起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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