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大瓜
帝尊這具分身修為金丹,蘇和跟宿問清說話稍微加了點兒隔音術,他就什麼都聽不到了。
但是無妨,“顧潭”心想,回到房間問清什麼都會告訴他。
閒來無事,他就打算逗趣一下昭秦。
“你跟你師父幾年了?”顧潭問道。
“三年了。”昭秦性子雖然倨傲暴躁,但是對蘇和卻很敬重,提及恩師眼底的崇拜油然而生。
帝尊沒聽過蘇和的八卦,來了點兒興致,“你就沒師爹什麼的?”
出乎意料,昭秦聞言麵露憤怒,瞪著顧潭:“我師父佛坐蓮花,出塵不染,有哪個凡夫俗子配得上?!”
帝尊心想那你生什麼氣,嘴上連連應道:“行行行,知道了,不就聊著玩玩嗎?你剛剛還問我師父跟帝尊,我不也告訴你了?”
昭秦冷哼一聲,不接話了。
帝尊摸著下巴,不對勁兒。
宿問清:“仙尊說合道的儘頭乃消亡,是何寓意?”
“這片大陸無法飛升,與靈力充沛與否沒多大關係,我也是參破良久,才明白其中深意。”蘇和接道,“具體不敢妄論,等有朝一日跟帝尊見了麵,再作交談。”
這點宿問清是聽忘淵帝說過的,蘇和重提,倒在他預料之內。
蘇和一杯酒喝完,神色認真地盯著宿問清看了片刻,忽然問道:“從高高在上的仙君到修為儘毀,被最親近的人背棄誣陷,你心中可悔?”
宿問清知曉他應該是把自已的過往聽了一遍,問道:“悔什麼?”
“悔入山門,開啟神魔封印。”
宿問清自在地放下酒杯,淡淡道:“不悔,也無從悔起。”
這世上的事充滿了變數,若事事講究一個後悔與否,那活得也太累了,他之前開啟神魔封印,是不想滅靈君問世為禍人間,可峰回路轉,如今滅靈君同他們握手言和,可見事實奇妙,宿問清得見更高道路,絕非偽善,他隻是不想把心思花在一些無所謂的事情上。
蘇和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很微妙、很深奧,宿問清看不懂,他隻是覺得這個人身上有很多秘密,卻又無法宣之於口。
“我與仙君把酒言歡,此後可是朋友?”蘇和又問,此刻的他褪去身上那層強裝出來的仙氣,顯得格外溫潤,眼神澄澈明亮,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細細的皺紋。|
宿問清靜默片刻,“算的。”
但是沒到交心的程度,這點蘇和也清楚,他似乎有求於人,但在說完“大限將至”後就點到即止。
第二日煉器開啟。
來前宿問清給“顧潭”再三叮囑,“這次考究的更深奧一些,你不必再煉得那麼難看,差不多就行。”
顧潭“唔”了一聲,顯然在思考這個“差不多”是個什麼水平。
帝尊為了那塊瑩血石真的是要了“老命”了。
今日參賽人土比真正要參加的還要少一半,看著稀稀拉拉幾個人,帝尊沒搞懂。
昭秦跟他也算交流過的,雖一臉不耐煩,但還是低聲解釋:“煉器大會就是這樣,跟你死我活的修為比試截然相反,很多門派其實不怎麼會煉器,就是派一些略懂皮毛的來露露臉,讓大宗門見一見,然後就退出,你沒看到碧蒙閣這次一個人都沒參加嗎?”
顧潭點點頭,心想就這樣吧,殺到第一拿到瑩血石就回家。
“這次第一一定是我的,我可不會讓你。”昭秦又說。
帝尊看他一眼,輕嗤。
昭秦:“……”我忍你很久了!ᒐ
今日煉器,講究聚靈、凝氣,有精魄而不散,有儲備空間加分,若是能擋金丹期修為一擊,就更好了。
要求頗多,不少場中弟子隱隱頭疼。
“顧潭”看了看桌上的東西,從中間拿了鼎爐出來,就著材料徒手開煉。
萬器門長老昨日就很在意他,今日更是盯著看:“都不用打磨的嗎?”
宿問清心想帝尊可能連打磨是什麼都忘了,他素來都是丟進去,器成形在,不搞那些花裡胡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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