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愛無感,同理,被欺騙被利用也無感,如果是這樣,恒君當時何必那麼暴躁,根本不聽栗方的解釋將人拉至這處陣法中?憤怒蒙蔽了他的理智,那麼在這層憤怒後,歸根究底是什麼?
宿問清沉寂的眼中終於露出悲憫。
恒君不懂,栗方卻是懂的。
“這樣,你親自試試。”忘淵帝忽然開口,他喚了聲“太骨”,因為太骨早已認他為主,必要時心意相通,於是很快,從太骨嘴裡吐出一條跟剛才陣法中一模一樣的鐵鏈,帝尊又如法炮製,體貼地重塑之前的符文,恒君此刻的心思全部飄出體外,他被忘淵帝提到陣法中央,本就血肉模糊的琵琶骨又被尖鉤刺穿。
太骨乃神器,複原出的鐵鏈跟正品比差不多,但上麵的古樸韻味肯定不存在,重啟陣法又太新,禁錮不了恒君太久,這本來就是壓製半步飛升以下的。
宿問清被柳妄淵抱起來,他看著一動不動的恒君,到底一個字都沒說。
忘淵帝想要了恒君的命,宿問清搖頭示意不可,神魂修為越大,積攢的因果就越大,再者現在還不到恒君死的時候,宿問清等著他,等著他想清楚後,衝破陣法來找自已。
栗方不能白死,有些事情語言敘述過於蒼白。
“帝尊找了霧林?”宿問清太了解自已道侶了,也不拐彎。
“嗯。”忘淵帝應道,他親昵地蹭著宿問清的臉頰,帶著失而複得的珍重,“要去看看嗎?”|
神殿嗎?
宿問清點頭:“去。”
一路上宿問清攬著柳妄淵的脖頸,噴出的氣息就在男人臉頰上,他身上那層清冷端肅剝落,隻剩下柳妄淵能見到的柔軟,時不時的,宿問清去尋他的唇。
“好好的別招我。”柳妄淵開口。
宿問清:“想你了。”
柳某人:“……”
身後,太骨坐在焚骸身上,看著心裡冒酸水,誠然他一個器靈懂個屁,但夠作,他學著前麵兩人那膩歪樣子,往焚骸劍身上貼去。
焚骸開始沒明白,等反應過來開始猛甩,清楚表達著一個字:滾!
太骨嗤笑:“乾嘛?你有媳婦兒嗎?這麼潔身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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