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前男友好兄弟京圈太子爺的車(19)
被捧高的薑昕:“……”
驕傲和得意是完全沒有的,她現在就隻想一巴掌呼江遠桓這個死渣男臉上去。
【……宿主,還真被你說中了!】
小銀有氣無力地吐槽,被渣男的三觀給震驚得CPU差點燒了。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薑昕唇角一抽,她其實也沒想到江遠桓這麼快就能滿血複活,還跑去霍霍其他小姑娘了。
果然還是太小看這渣狗了。
【宿主,渣男這樣,會不會給你樹敵?讓你無辜遭殃啊?】
薑昕心臟一梗,更想崩人設去打人了。
“小銀,自信點,把疑問語氣去掉,是一定會的。”
【唉,宿主真可憐!】
薑昕:“……”
正當她快要控製不住自己殺人衝動的時候,又聽到江遠桓的兄弟說:
“就是沒想到不過我們幾個的賭約,阿桓最後會陷得那麼深。”
這時候,久等薑昕沒回來,擔心她又遇到什麼事而出來尋人的沈硯也聽到了江遠桓他們的話。
他下意識地看向她。
薑昕怔在原地,六分是因為沈硯的出現而演的戲,四分是真的詫異。
在她以為江遠桓已經夠垃圾的時候,他總能再次刷新她的認知。
一個人怎麼能惡心到這種程度呢?
可憐原主那姑娘,就這麼被一個渣滓、被這些紈絝子弟的遊戲給毀掉了。
沈硯沉默地將她抱到懷裡,輕撫著她的後背,無聲給她安慰和依靠。
薑昕將臉埋到他懷裡,眼眶紅得厲害。
那邊的渣滓們還在肆無忌憚地炫耀他們的“戰績”。
“當初多少人追過薑昕,都折戟沉沙,圈子裡還給薑昕起了個外號——京大史上最難啃的校花,還是阿桓有本事,竟然半年多就拿下了她,就是現在……”
“行了,都別說了,越說越不像樣了。”
陳銘見江遠桓臉色難看起來,攔住那幾個嘴上沒把門的家夥。
到底也不是什麼光鮮的事情,傳出去就不好了。
更別說,薑昕現在跟沈硯牽扯不清的。
別看沈硯先前跟他們稱兄道弟,給他們一點麵子,但其實,他們跟沈硯就不是一個階層的存在。
沈硯一句話,就能斷送他們及其家族的活路。
畢竟再多的錢都鬥不過有權的。
江遠桓瞪了那幾個口花花的,警告他們,“以後別讓我再聽到你們說薑昕的壞話。”
話落,他就不耐煩從樓梯間出來。
然而,當看到走廊上站著的兩人時,江遠桓瞳孔狠狠一縮。
“阿昕,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銘“臥槽”了一聲,連滾帶爬地出來,“硯硯硯硯……硯哥!”
其他幾個兄弟團也被嚇得麵如土色,尤其是看到沈硯寶貝地護著薑昕的模樣,隻恨不得穿越回去,縫上自己的大嘴巴。
沈硯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溫柔地撫了撫薑昕的頭發,“乖,轉過身去,等我一下。”
嘭!
江遠桓臉上挨了一拳,直接被砸到了牆上去。
除了陳銘,那幾個兄弟團都沒逃過被揍的命運。
沒人敢反抗,躺在地上,捂臉捂肚子地哀嚎。
江遠桓也不知道是不是挨打挨多了,現在都抗揍了。
他扶著牆站起來,恨恨地瞪著沈硯,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沈硯從容地轉了轉手腕,並不介意再次送他進醫院。
江遠桓:“……”
他深吸一口氣,儘力忽視沈硯給他帶來的壓迫感,看向薑昕,喉頭忍不住動了動,啞聲道:“阿昕,你聽到了是不是?”
“從前是我混蛋!無論你信不信,我是真的喜歡你。”
薑昕睫毛輕顫,聲音輕得幾乎消散在空氣中,“我以前總覺得無論做什麼,我都不會後悔的,但現在……我一直都在後悔,為什麼要跟你糾纏,為什麼會喜歡你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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