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驚得滿臉通紅。
“公子，少主讓您進去呢。”穿紅肚兜的如新姑娘笑盈盈地對韋君元道。
韋君元忙從她兩條雪白的胳膊上移開目光，憤憤然地進了屋。
“燕隨風，你也要適可而止！”
燕隨風靠坐在床邊，身上倒是穿的整齊，手中把玩著一隻金釵，欣賞了一下紅頭漲臉的韋君元，他用釵尖指了指床上的衣服：“你把這些換上。”
韋君元走過去一看，床上放著一堆女子衣裙，似乎都是剛才如月與如新脫下來的。他抓起一件帶有女子體香的中衣，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喬裝改扮，否則你要怎麼混出城去？”燕隨風坦然道。
韋君元猶豫著，怒火倒是消退了一些，可又生出新的煩惱：“你讓我穿女人的衣服？”
“抓捕公文上隻說要抓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又沒說要抓妓院裡出來的高挑姑娘，這難道不是最好的隱藏嗎？”
韋君元從中聽到了幾個刺耳的詞語，但又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個好主意：“可，我能穿進去嗎？”
燕隨風用手托住下巴，好整以暇地盯著他：“試試不就知道了？”
一炷香過後，韋君元別別扭扭地抻平衣裙下擺，緋紅著臉轉向燕隨風：“這樣行嗎？”
燕隨風的目光一直盯在他身上，就見他把如月與如新分別脫下來的幾樣衣服穿的平平整整，除了胸前一片平坦，倒也真有幾分女子味道。
燕隨風圍著他走了一圈，湊上去耳語一句。
韋君元聽了不可思議地瞪向他：“這不行。”
燕隨風展開一把不知從哪裡摸來的折扇，怡然地扇風：“那你就不要出城了，免得到時候被人發現還要連累我。”
韋君元猶豫片刻，不情願道：“好吧。”
今夜春宵樓的生意不錯，老鴇在樓下忙得如同一隻花蝴蝶，忽然餘光瞥見燕隨風帶著位高個子姑娘從樓上走下來，忙迎上去道：“燕少主，怎麼這麼快就要走？”
燕隨風輕搖紙扇：“你這裡太吵，我要找個安靜地方，給我準備馬車。”
老鴇連忙答應，安排下人去準備，同時不住用餘光打量那姑娘。姑娘是個生麵孔，頭上挽著發髻，臉上帶著麵紗，十分拘謹地用袖子擋在胸前，可還是能看見低矮領口露出的白嫩胸肉，以及深刻乳溝。
不光老鴇在看，四周過往客人也不住在她身上亂瞟。角落裡幾個經常光顧此地的熟客竊竊私語地議論：“這是新來的？以前沒見過啊。”
“我看著也眼生，許是那燕少莊主帶來的。”
“嘖，不錯，這小腰真細。”
“你光看腰？看見那對奶子沒？”
“嘻嘻，剛才下樓時我就瞧見了，一步一顫，真帶勁兒。”
“嘿嘿嘿……”
韋君元此時隻恨自己的耳力太好，羞恥地轉過身背對眾人。
哪知又有人道：“屁股也挺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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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少莊主可真會享受，都要成親了還出來消遣。”
“你懂什麼，侯府小姐哪裡有這兒的姑娘會伺候人。”
韋君元：“……”
好在馬車來的快，燕隨風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領著前凸後翹的嬌羞美人兒離開了。
上車之後，韋君元終於鬆了一口氣，開始對燕隨風抱怨：“這等汙穢下流場所，腐化人心，應該被官府取締。”
燕隨風靠在廂壁上把玩著手裡的扇子：“你這麼討厭這裡？”
“當然，難道你很喜歡？”
“倒也談不上喜歡。”
“那你為什麼跟這裡的人都很熟？”
燕隨風發現自己很享受韋君元這種酸溜溜的、又委屈又憤恨的語氣，享受得幾乎要忘了之前發過永遠不原諒他的誓言，一字一頓道：“因為我是他們的東家。”
韋君元那張上了紅妝的臉上露出驚異神色：“什麼？”
“那家青樓是我開的。”
韋君元險些驚掉下巴：“你、你開的？你爹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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