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還有理了?
下一秒,一片高清無比、身臨其境的虛擬畫麵,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畫麵之中,正是金碧輝煌、莊嚴肅穆的金鑾大殿。
金磚鋪地,盤龍柱矗立。
龍椅之上,坐著威嚴深沉的尚德皇帝。
而大殿中央,那道最為挺拔耀眼的身影,不是她夫君明王,又是誰?
今日明王一身玄色織金朝服,腰束玉帶,身姿如蒼鬆翠柏,筆直而立,周身自帶一股凜冽不可侵犯的威嚴氣場。
他麵容冷峻,眼神銳利,聲音鏗鏘有力,在空曠的大殿之上回蕩。
“父皇!”
“南疆使團在京城公然作亂,殘害無辜百姓。”
“更是暗中使用邪術,獻祭同族,手段殘忍,行徑卑劣,令人發指!”
“拓跋蠻已然逃回南疆,以她的性子,必會懷恨在心,糾集兵力,進犯我大京邊境!”
“兒臣懇請父皇恩準!”
“兒臣願領兵三十萬,即刻啟程,親征南疆,踏平蠻地,斬除拓跋蠻,永絕後患,保我大京邊境百年太平!”
一席話,擲地有聲,大義凜然,滿是忠君護國之心。
滿朝文武,一時寂靜。
葉初初在識海裡看得熱血沸騰,忍不住在心裡拍手叫好。
【老公說得好!太帥了!】
【拓跋蠻那個瘋女人,本來就該殺!】
【南疆那群蠻子,本來就該打!】
可她話音剛落,朝堂之上,立刻就有人跳出來唱反調。
隻見戶部尚書趙大人,連滾帶爬地從文官隊列裡撲了出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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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年紀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聲音淒慘無比。
“皇上——三思啊!”
“明王殿下勇武過人,智勇雙全,老臣心中萬分欽佩,絕無半分異議!”
“可、可皇上,打仗打的是什麼?”
“打的是銀子!打的是糧草!打的是國庫儲備啊!”
“咱們大京國,近年來天災不斷,國庫現在空虛得很!”
“別說三十萬大軍,就算是十萬大軍,戶部也拿不出來啊!”
“老臣敢以項上人頭擔保,如今國庫空虛,老鼠跑進去轉一圈,都得含著眼淚出來!”
“三十萬大軍的糧草、軍餉、兵器、盔甲、馬匹損耗,那是一筆天文數字!”
“戶部——實在是拿不出這筆錢啊!”
他哭得肝腸寸斷,好像下一秒就要哭暈在大殿上。
葉初初看得嘴角直抽。
【哭什麼哭?】
【窮還有理了?】
【國庫空虛,不想著怎麼賺錢,反而想著怎麼不打仗?】
【等拓跋蠻打過來,燒你們的房子,搶你們的銀子,那時候就有錢了?】
她還沒吐槽完,又一個人站了出來。
左都禦史王大人,一身正氣,吹胡子瞪眼,一副大義凜然、為民請命的模樣,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皇上,趙大人所言,句句屬實,字字在理!”
“近年來連年征戰,百姓賦稅沉重,早已不堪重負,民生凋敝,苦不堪言!”
“若此時再大動乾戈,發兵遠征,必將進一步加重百姓負擔,拖垮國民生計,引發民怨沸騰,動搖國本!”
“明王殿下此舉,實乃窮兵黷武,好大喜功,萬萬不可啊!”
“請皇上收回成命!”
一頂“窮兵黷武”的大帽子,直接扣在了明王頭上。
明王眼神瞬間冷冽下來,如覆寒冰,掃過這群隻知道哭窮、隻知道苟安的文臣,聲音冰寒刺骨:“南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早已對我大京虎視眈眈。”
“如今不先發製人,等他們養精蓄銳,打到家門口,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到時候,我大京損失的,就不隻是銀子,而是無數百姓的家園與性命!”
“權衡利弊,一戰永絕後患,方為上策!”
他語氣堅定,寸步不讓。
可那位王大人卻是個硬骨頭,梗著脖子,一臉“我為天下蒼生”的悲壯,絲毫不讓。
“殿下莫要危言聳聽,蠱惑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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