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鎖,發出“當啷”一聲脆響。
這一聲脆響也叫巧兒醒了酒,頓時回醒知曉了發生了何事,羞的麵色通紅發燙,想尋個地縫鑽進去,又恨石頭冷心這般對她一個嬌滴滴的女兒,他手勁大,一時也不鬆手,抵著巧兒的臉就在箱子上磨蹭。
“石頭,”巧兒慌了神,這石頭來曆不知,整個府上隻聽如春的話,見這時還未有人發覺這裡,隻低聲道,“好石頭,姐姐我方才喝多了酒,不是故意的……你再不放,稍後如春用了飯回來了,你如何同她解釋?”
聽到這話,石頭這才鬆了手,巧兒立起身看他,見他眼裡目露寒光,看她活似看一隻臭蟲,像是沾染了什麼東西一般晦氣。
巧兒越想越氣,麵上掛不住,更怕他去和如春說,那她還不如死了,垂眸見那二姑娘箱籠經此一撞到是有些許移位,心生了一計,高聲道:“二姑娘嫁妝被撞了,快些察看裡頭物件。”
惹得外圍的幾位婆子媳婦趕忙來瞧,巧兒手快撿了一個小盒子裡頭一支碧玉簪子,碰起那盒子朝著眾人道:“可了不得了!這簪子竟不見了!”
幾人跑來果然見那盒子空空如許,巧兒赫然瞪大眼睛,一手指著石頭道:“如春離了片刻,唯獨你在這裡,你快說是不是你!”
如春還在用膳食的屋子裡,見到巧兒那般模樣她心裡頭也知曉指望巧兒今日看守嫁妝是不行,宋府上也沒虧待底下人,桌上擺著六個正菜四熱兩涼,一碟爆炒羊舌,一碟三脆羹,一碟炙羊肉,一碟葫蘆雞,一盞紅油酸筍,一盞山家三脆。
如春仔細觀察,見北食多用羊肉,主食也是一碗羊肉泡著碎饃加了細粉絲,羊肉湯奶白味鮮一點也腥膻,泡饃軟和入味,如春加了一勺油辣子和醋,又為石頭端了一碗。
桌上的飯菜用的都要見盤底了,如春拿了碗筷隨意挑了幾口菜,石頭胃口大,這些怕是吃不飽,倒時候她勻些給他便是。
如春還未來得及把飯食端出去,豆蔻腳步慌亂,一口氣跑到如春跟前來道:“如春姐姐,巧兒姐姐捉到了石頭偷二姑娘嫁妝,綁了石頭在院裡,肖媽媽讓你立刻過去!”
戲台子上,正在唱一出西廂記,唱花旦的戲子身段靈巧唱腔好,惹得底下一眾喝彩,宋府上幾位姑娘娘子聽的入迷,幾位爺們哥兒看的目不轉睛,宋循抬眸看了周圍,隻覺得好生無趣,困意襲來,便起身想尋個清淨些的地方。
一扭頭竟不見宋玉,隻能兀自走出了那歡騰喜樂之處,往僻靜角落裡去,這府上他也來過幾次,還是知曉格局的。
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