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舉我來屋裡一道吃飯,隻是我灶下到了飯點事,事情多,活也雜亂,丟給姚黃張媽媽石頭幾人,我到底是不放心的,況且一身油煙味,隻怕熏人。”
映意聽聞,也覺得喊她離了灶下不行,便隻好給二人每個月加了一吊錢的俸祿,青竹是無所謂的,如春也更願意加薪,總比日日陪著上司領導吃飯強。
因第二日,映意急著去馬球場盤點交接,估摸又是勞累一整日,便讓青竹出去打水進來洗漱,要早些歇息了,如春也不便多留,心裡還記掛著今日瞧見宋循麵色不濟之事,便快快退了出來。
說起這世上的癡情人,如春心想,隻怕都是一樣,嘴上說著不在意,不在乎,無所謂,可是心尖上的人,一顰一笑,如何能不在乎?
她自個也沒與誰談過情愛,這還是頭一遭,想到這裡如春麵皮子有些發熱,她不曉得宋循現如今是怎麼想。
如春想著空手去到底不對勁,想破了腦袋,正好瞧見那案上擺著才送來的甜栗子,一個人在灶下搗鼓了半響,忙活了許久,蒸了一籠栗子糕,帶了往東府宋循院子那角門去。
想著先從宋玉下手,那是個嘴饞且無心的,才走出府內小門。正準備往那竹林影裡去,門房亦是宋循身邊貼近之人,先前多次送小食給宋玉,那老爺子是認得如春的。
如春乖乖立在門口,直言自己是來尋宋玉的,話音未落,隻聽見背後忽傳來聲音問她:“你尋宋玉作甚?”
如春轉頭,見來人不是他人,正是宋循,宋循穿著一件絳紅色綾子襖,映襯得麵色越發白皙,一雙桃花目隻把如春上下打量,目光落在她手裡提著的那食匣子上,微微皺起眉頭,似乎有些不悅道:“你經常送這些吃食給宋玉?”
如春被他問的梗住,一時之間不知道從何回起,隻能擺手虛笑道:“不經常不經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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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循語氣森然道:“我便說他最近胖了好些,原先輕功水上漂,三步上屋梁,現如今上屋梁都要摩拳擦掌,在梁上行走時,隻聽那咚咚灰落的聲音,我隻當他憊懶不練功,原來源頭卻在你這處。”
如春一聽,大呼冤枉,這會真是欲加之罪,那宋玉上不了屋梁怎麼還算做她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