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嗤一聲,臉上橫肉抖三抖道,“竟不識爺爺我,該打!”左右開弓又照著他麵上擂了幾拳頭,方才道:“現在可認得?”
宋澈哪敢說不認識,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悶聲哼哼,那漢子道:“還以為你是個耐打的,你且聽好,我來尋你不為旁的事?”
隻聽他道:“你不識得我,我可識得你,狼心狗肺你是第一等,滿肚子汙糟你是第一流,我打的便是你這無心無肺的蠢貨,你府上不是有個丫鬟叫如春?”
宋澈登時警鈴大振,這些人倒是把他窺探得透徹,立刻道:“你……如何知曉?”
“你且別管我如何知曉”那大漢嗬斥道,“你這頓打不冤枉。”
“二爺,圖二爺已經辦妥,隻問還有沒有旁的吩咐?”宋玉回府時,宋循還在耳房,內裡靜悄悄,宋玉再喊一聲,正欲推門而入,卻在此時,裡頭宋循道:“何事?進來說話。”
外間天寒,夜風刮的人臉生疼,宋玉有些急不可耐的推門而入,正見燭光一閃,裡頭立著兩人,一人坐桌前,一人卻遠遠立在簾後,氣氛莫名有些安靜。
“如春怎坐那般遠?”宋玉出門一趟,方才回來,聽劉媽媽說今日如春過府來了,急忙跑了來,心想著如春定帶了什麼好吃食,一掀開盒子卻見隻剩半塊黑亮亮的墨酥,一股子芝麻甜味蔓延開,再把食盒翻了底朝天也沒見其他。
宋玉伸手取了墨酥,邊吃邊道:“如春好久沒來,不知最近在忙甚麼?”
宋循見他口無遮攔模樣,有些怪道:“你以為眾人都似你那般是閒人?兩個府裡四處跑著玩?整日招貓逗狗,不務正業。”
宋玉哼哼笑道:“我想她倒隻為了這幾樣吃的,另有人望穿秋水,苦守寒窗。”
這話有些逗趣,惹得如春也輕笑起來,宋玉方才隔著燭光瞧見她,叫他有些不解,如春瞧著不知為何雙頰如施脂粉,白裡透紅,唇上亦是,隱約有些泛紅泛腫。
“如春可是最近有些上火?”宋玉撓頭,“怎的麵上火氣這般大?”
再看那炭盆,燒的熏熱非常,一股子熱氣,就連自己後背都發熱,再看宋循雙頰發紅,立刻道:“這炭盆隻怕又是劉媽媽置的,裡頭這麼熱,不該叫人待的。”
窗外劉媽媽旁聽,隻暗恨一聲孬子,方才炭盆然,春心動,他貿貿然闖進來又壞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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