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咂摸:“這竟是……茶做的桃酥?”
映意笑道:“姐姐是多見識的人,怎麼一道祁紅桃酥便難住了姐姐?”
一旁如春微微福了福身子,才此時開口道:“娘子不必吃驚,這祁紅桃酥雖是新鮮口,卻做法也簡單,不過是將祁門茶葉研磨成碎,混粉而製。”
映意有些蹙眉,如春繼續道:“原是瞧著姑娘冬日裡愛吃些甜點心,偏又怕齁著,才試著做的。祁紅性溫,配著麥粉烘焙,既解膩又暖身,姑娘嘗著說好,來客時拿出來招待,也算雅致精巧。”
曹家媳婦有些回味,先前隻當是燒糊的粗劣之物,誰知竟是這般巧思。那茶香在口中久久不散,混著酥皮的綿軟,竟比方才的銀絲糕更合心意,不由得連連點頭:“好手藝!真是好手藝!這般別出心裁,便是京中老字號的點心鋪子,也未必做得這般地道。少夫人身邊有這般能人,真是天大的福氣。”
言罷,又拿起一塊,吃得眉眼舒展,朝著映意道:“我家娘子最是愛喝祁紅,若是曉得了這茶酥的方子,保管歡喜得緊。少夫人,不知能否讓如春姑娘往後也給西府做些?所需的茶葉麵粉,我們一概送來,斷斷不會虧待了她。”
映意頓了頓道:“這也不難,改日做了使她送過去便是。”
曹家媳婦嘖嘖幾聲,讚不絕口,這才道:“才說這,這好酥點勾起了我的饞蟲,倒把正事忘了。”
“我這次來少夫人院裡也正是為這,前些時日,底下各房院裡使人送履長禮,本來想著不過每年都大差不差,就是不知哪個院裡不光送了些新鞋新襪……還送了一盒子各花香味的香膏。”說起這映意倒沒什麼印象了,左右都是底下人置辦的,她連日在外頭忙,哪還記著這些?
隻聽曹媳婦繼續道:“那香膏也不知是何樣製法,抹在麵上涼沁沁的,不油不膩,隻潤得肌骨都透了香。不過半月,原先頰上的乾紋竟淡了大半,咱們娘子愛的不行,又不舍得多用。問遍了,才發覺原來是少夫人您這處送的,現如今各房裡的娘子都聚在一起,隻說您有心。”
“這物……”映意自己也沒見,也不知如何回,隻微微笑了笑道,“也是手底下人辦的。”
如春搶先道:“這物是我自江州托人捎來的,是我阿姐自己製的,沒想竟這般招人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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