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我現如今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管,我問你願意不願意?”
如春的眼淚還掛在睫上,一顫便滾落下來,砸在宋循的手背上,燙得他心口一緊。她抽噎著,睫毛濕成了鴉羽,望著他的眼神裡滿是惶惑與無措:“二爺,我並沒有不願意的……我隻怕你。”
那是他們的事,與你我何乾?”宋循打斷她,指腹輕輕拭去她頰邊的淚,指尖帶著微涼的檀香:“我宋循此生,要娶的人從來隻有一個。盧家的議親,個中緣由,我得了機會再與你細說,那是不作數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像是一粒石子,投進如春動蕩不安的心湖裡,漾開層層漣漪。她望著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頭盛著的情意,濃得化不開,像是陳年的酒釀,醺得她頭暈目眩。
如春的心裡,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軟軟的。那些積壓在心底的不安與惶恐,在他的話語裡,一點點消散。她吸了吸鼻子,哽咽著,卻說不出話來。
還未再開口,宋循搶先吻住她,這下人被他製住了,再無旁的話了,如春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他,唇瓣微微顫動著,溫柔纏綿。
二人相貼如此之近,隻隔著一二件單薄衣衫,宋循吻的如春幾乎不能呼吸,手上也不停,自她鎖骨而入,一件件剝離她的衣衫,露出香肩。
宋循見她膚白勝雪,順著脖頸向下,敞開的領口露出一截子紅色小衫,正是酒力漸濃春思蕩,鴛鴦繡被掀紅浪。
他隻覺得自己脹得要命,口乾舌燥,隻是因二人都是初次,他雖無經驗可談,隻是年少時也曾翻閱好奇過,瞧見過一二幅畫冊閒書,知曉是怎麼回事,他曉得自己的那物,唯恐傷了她,按照書裡頭的說法,在真乾那事兒前,還可以耳鬢廝磨些許。
“二爺……”如春的聲音碎在唇齒間,帶著濃重的鼻音,卻不再是先前的惶惑。
宋循低嗯一聲,吻從她的唇角移到頸側,那裡的肌膚更軟,細白得像剛蒸好的嫩豆腐,吻上去時,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那裡盈盈一握,隔著薄薄的紅衫,能感受到她胸腔裡急促的心跳,與自己的,漸漸同了節拍。
宋循手一路向下,不知何時已解下她胸前那一抹嫣紅抹胸,如春前麵一涼,瞬間驚呼一聲,想拿手去擋,何曾擋得住裡頭的風光,宋循輕輕伸手來,握住她的手腕,稍稍移開,輕壓手腕掠過頭頂,她胸前似瑞雪,他眼底落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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