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裡的占有欲。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後槽牙,在心底惡狠狠地想:有經驗也好,有經驗才更懂得如何讓人舒服。
所有莫名的猶豫和潔癖,在這一刻都被一種更原始的衝動碾得粉碎。
他扯起一邊嘴角,露出一個帶著幾分野性、幾分肆意的笑容,終於給出了答案,聲音因壓抑的興奮而略顯低啞:“我帶你回家。”
容浠依舊兜帽遮麵,安靜地跟在韓盛沅身後,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姿態閒適。果不其然,那些守在門口、麵色冷峻的保鏢一見到韓盛沅,便如同摩西分海般迅速讓開道路,齊刷刷地九十度鞠躬,不敢有絲毫阻攔,恭敬地目送他們離開酒吧。
外麵的溫度不算太冷,等候入場的人群依舊排著長龍。容浠摸出手機,屏幕的冷光映亮了他小半張臉,他需要搞清楚“自己”的家在哪裡。指尖在社交軟件間快速滑動,試圖從‘主角’的數字軌跡中拚湊出地址信息。
韓盛沅簡短地打完電話,回頭就看見那家夥埋著頭擺弄手機,一時間又有些惱火,難道自己和他之前約.炮過的男人沒什麼兩樣嗎?
“司機馬上就到。”他狀似無意地開口,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想要吸引對方注意的意味。
青年這才慢悠悠地“哦”了一聲,將手機塞回口袋,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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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浠微微仰起臉,帽簷下露出那雙帶著笑意的墨色眼睛,語氣輕鬆:“啊,不好意思,突然有事,今天晚上不和你約了。”
韓盛沅瞳孔驟然緊縮,仿佛聽到了什麼荒謬至極的笑話。他猛地出手,死死攥住容浠的手腕,聲音從齒縫裡惡狠狠地擠出來:“你以為我是什麼很好說話的家夥嗎?由得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容浠蹙了蹙眉,隨即卻又挑起眉梢,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家裡真的有點急事呢......要不這樣,”他放軟了聲音,帶著點誘哄的意味,“我給你我的聯係方式?你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嗬。”韓盛沅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冰冷的嗤笑,顯然不信這套說辭,但他還是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眼神沉沉地垂睨著青年,看著他輸入號碼,然後按下撥通鍵。
清脆的鈴聲立刻從容浠的口袋裡響起。
直到這時,青年才掛斷電話,將手機遞還回去。他唇角勾起一抹淺笑,伸出微涼的指尖,像貓爪般輕輕勾了勾男人緊繃的小指,聲音壓低,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承諾:
“放心吧......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有空的。”
韓盛沅隻覺得心口像是被燙了一下,看著通訊錄裡新增的號碼,那股無名火奇異地被撫平了些許。他低聲開口:“我是韓盛沅。你叫什麼名字?”
容浠眨了眨眼,臉不紅心不跳,流暢地報出一個名字:“樸律。”
韓盛沅從鼻腔裡發出一個“嗯”字,算是記下了。就在這時,一輛線條流暢、價格不菲的豪車無聲停在麵前,瞬間吸引了四周所有豔羨或敬畏的目光。
韓盛沅微微蹙眉,像是習慣性地發出邀請:“我送你?”
“不用了。”容浠拒絕得乾脆。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讓這個明顯有問題的危險人物知道自己的住址?他正想轉身,口袋裡的手機適時震動了一下,一個要命的問題突然砸進腦海,他現在身無分文,僅有的錢恐怕早被那個所謂的“父親”搜刮乾淨了。
心思電轉間,容浠重新仰起臉,湊近韓盛沅。
啊西......他要做什麼?告別吻嗎?
韓盛沅呼吸一滯,大腦瞬間宕機,隻剩下對方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縈繞鼻尖。然而,預想中的觸碰並未落下,耳畔響起的,是青年含著笑意的、理直氣壯的聲音:“給我點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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