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可以。”
他維持著額頭抵地的姿勢,脊背卻繃得筆直,“求您......幫幫我。”
“唔?”容浠當然知道崔泰璟背地裡做了什麼,也大致能猜到眼前這個資助生這段時間遭遇了怎樣殘酷的清理。那些肮臟的伎倆、肆意的踐踏、連同對家人無形的威脅......他都知道。
但,那又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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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可不是什麼散發聖光、普度眾生的慈善家。
青年甚至極輕地笑了一聲,聽不出什麼情緒,隻有淡淡的、事不關己的疏離。
他歪了歪頭:“你剛才又被他們打了嗎?”
申律憲依舊低著頭,點了點:“是的。”
容浠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種百無聊賴的探究:“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你......把那些人揍回去?就像之前對待李賢或者薑智宇那樣?”
容浠垂眸,看著申律憲那因用力而微微顫抖的後腦勺,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總是這樣逆來順受,從不反抗的話......”他拖長了調子,聲音悅耳卻冰冷,“沒有人能真正幫到你呢。畢竟,連你自己都放棄了自己,別人又何必多管閒事?”
他頓了頓,腳尖輕輕點地,似乎準備從桌上下來。
“況且,申律憲同學,”他語氣輕快,“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我啊,可不像你想象的那麼善良。”
真是......無聊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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