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喝飲料嗎?我會做奶茶和奶昔。】
【夏漁:!吃!】
定好了夜宵,夏漁將精力放在麵前的飯菜上。這家飯店的家常菜確實不錯,味道不鹹不淡剛剛好。
吃完飯,其他同事打算回去繼續忙工作,隻剩特調組和技偵的要去唱歌。
薑興生沒敢說他們要去KTV,畢竟別人還要熬夜調查,他們卻要去瀟灑,怪不好意思的。
好聲音KTV的價格比較便宜,最重要的是離警局很近,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回。
他們人多,要了一個超大的包廂。
夏漁一眼相中了正中央的立式話筒,她衝過去,占據了最佳位置。
有人調侃:“喲,瞧不出來小漁還是個麥霸啊。”
“沒關係,本來就是歡迎她的。”
“她看起來就會唱歌的模樣。”
點了一首輕快的歌,夏漁清了清嗓子,隨著音樂擺動起來。
歌是好歌,很能調動氣氛,人不是好人,一句都沒在調上。
夏漁唱得投入,每首歌全是感情沒有技巧。
包廂的人都被她的歌聲沉默了。
這人長得乖巧音色也不錯怎麼就五音不全呢?
正當他們在當一個冷漠的聽歌機器時,傅鬆聲接了個電話,他走了出去。
再次進來時,他向夏漁招了招手。
夏漁見狀,終於放下了她心愛的話筒,也跟著出去。
一直走出KTV,走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傅鬆聲的麵色凝重:“剛才傳來消息,銀行搶劫案的犯罪嫌疑人全都死了。”
夏漁一愣:“全都?他們不是在市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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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鬆聲:“就在剛才,把他們移送到看守所的途中,他們被狙擊手擊斃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的同事沒有出事。
這意味著什麼不難明白。黑惡勢力已經如此膽大,雖然是晚上,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這簡直是對警方的挑釁。
但是警方不明白的是,銀行搶劫案的犯罪嫌疑人隻是最底層的人物,他們知道的不多,黑惡勢力完全沒必要殺死他們。
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夏漁還是不明白傅鬆聲叫她出來的目的,“是要我們去抓出狙擊手嗎?”
“那邊很快封鎖了消息,目前暫時還沒移交到我們手上。”傅鬆聲直白地說,“張局的意思是,如果是滅口,那麼和犯罪嫌疑人有過接觸的你很危險。”
“沒關係,他們打不過我。”夏漁信誓旦旦,“我可以躲子彈。”
她可是玩家啊!區區狙擊手,她何以怕它?大不了讀檔再來。
想起夏漁一打十的戰績,傅鬆聲咽下了關心的話。
兩人往回走,在即將上樓的時候,突然有個聲音插了進來:“夏警官,傅警官。”
夏漁回頭,茫茫人海中,她沒看到誰是她認識的。
倒是傅鬆聲看到了說話的人,打招呼:“沈醫生。”
這誰?
夏漁感覺見到過,她看了下人物名片,哦是那個害得她多氪一次的沈陸亭。
沈陸亭禮貌微笑:“聽說最近的兩個大案都是夏警官協助偵破的,很了不得。”
“你從哪兒聽說的?”夏漁直愣愣地反問。她怎麼不知道自己這麼厲害?
傅鬆聲扶額。
“……”
沈陸亭觀察她的臉色,見她說話認真,並不像是在抬杠,溫聲說:“前不久夏警官來過幾次醫院,我看到了案件的中心人物,隻不過當時你沒注意到我而已。”
原來如此。夏漁客氣地說:“都是大家的功勞。”
沈陸亭沉默了,他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麼挑起她感興趣的話題,隻能擺出一副醫者仁心的模樣,問:“上次受的傷,你已經好全了嗎?”
“那點傷不妨事。”夏漁擺擺手,“以後還會有別的傷。”
“多虧了你,那些搶劫犯才能被抓住。”
“你已經感謝過一次了。”
沈陸亭:“……”
這天是聊不下去了。
傅鬆聲也看不下去他們的尬聊,隻能委婉地說:“我們的同事還在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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