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個基地發現他的罪證後再反殺他。
完全可行!
在夏漁思考要不要先斬後奏時,傅鬆聲似乎是了解到她的想法,冷著臉說:“不服從命令、擅自行動的後果你知道的。”
夏漁誠懇地回複:“但是你也不知道我是被帶走還是主動跟著走的吧?”
所有人:“……”
還得是你。
還是薑興生私下拉著她說:“上回不言就是仗著自己曾經是特警,沒和我們打報告,自己一個人赤手空拳地去和凶手搏鬥,結果受了傷,所以傅隊才把他送去隔壁幫忙。”
不言?夏漁看了看列表,哦,是她一個組的同事,他的存在感太低了,她都記不住名字。
但是問題不大,夏漁反過來勸說:“我不一樣,我很強。”
而且她是玩家,真打不過讀檔就完事了。
薑興生:“……”
你這小年輕怎麼那麼虎啊。
想到她曾經的壯舉,他又沉默了。
“薑哥你和陳寄書再去查一下他的行程,方不言你查查他的經濟支出,安眠藥不是他能夠輕易弄到的。還有死者身上穿的衣服,用的化妝品,也需要他購買。”
傅鬆聲打算拿著照片去問問孟扶搖和趙傑,看他們對這個人有沒有印象。
沒有分配到任務的夏漁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你待在局裡哪裡也別去。”傅鬆聲是真怕她會擅自行動,“到點了就讓你哥來接你,或者就住宿舍。”
“這不是還有兩個月嘛。”
“那你繼續看陳年舊案吧。既然顧澤漆是那裡的人,說不定你能從中找出什麼線索。”傅鬆聲隨便給她一個任務,臨走前還示意方不言看著她。
方不言:QAQ
等傅鬆聲他們一走,沒一個小時,夏漁看都沒看自己的透明人同事,收拾好東西就要走。
“等等!”方不言按著自己緊張得快要蹦出來的心臟,“隊長說讓你別輕舉妄動……”
夏漁安撫地送給他一顆幸運糖果:“你放心,我有分寸。”
她都把任務獎勵的糖果送給他了,再不放她走就不禮貌了哦。
她轉身就要走,卻被方不言一把握住手腕。
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左手上,方不言用儘自己畢生的勇氣拉住了她,像是燙手山芋,但是他不敢放開。
他的聲音不住地顫抖:“不、不可以走。”
她是凶手的目標,萬一她一出門就被凶手殺了怎麼辦?而且她家裡那麼多攝像頭,針對她的不一定隻有本案的凶手。
要是她死了,他該怎麼和隊長交代。
看著全身都在發抖、仿佛她欺負了他一樣的方不言,夏漁短暫地陷入了深思。
糖果已經不管用了嗎?
不對,她的糖果好像從來沒有管用過。
但是他的力氣很大,她根本掙脫不了。
她隻好在原地坐下。
方不言已經抖得不行了,但還是沒有放開她。
行吧,夏漁繼續翻陳年舊案。
城中區當年也是著名的紅燈區,無數年輕女性被騙、被拐到這個地方,她們無法逃出去,隻能被迫接客。
但無論是哪種資本家都是不做人的,一旦她們容貌不再、客人減少,就會被趕去當苦力。如果是生了病,那更是治都不會治,直接拉去埋了。
十年前的行動中部分人販子被抓捕,警方解救了無數被強迫的女性,她們如今在政府的幫助下開始了新的生活。
夏漁用手肘戳戳方不言的腹部,問他:“你說凶手有沒有可能從小目睹了黃色交易,所以對女性又憐又怨?”
他的目標全是與這類女性截然相反的對象。目標有自己的事業,單身,沒有感情糾葛,最重要的是積極向上——城中區的女性是不會有這種情緒的,絕望已經淹沒了她們。
方不言被她戳得往後一縮,手猛地鬆開又猛地握緊,說起話來磕磕巴巴的:“是、是吧。因為這種情緒,所、所以他才會儘量保留死者最美好的一麵。”
夏漁:“你查到了什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提到案件,方不言的精神狀態終於正常許多了,他將鼠標光點移動到密密麻麻的數據上,說:“顧澤漆每個月都會從銀行裡取出一大筆錢,因為是現金,無法追蹤去向。他很少在網上購物,幾乎都是在線下,而且用的全是現金。”
謔?這麼聰明。
那想抓到他的把柄很難啊。
把這點記下,夏漁繼續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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