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師尊防沉迷 他親了他。
但秦有晝猶豫了下, 果斷選擇裝傻。
“師尊，這二人身上有很重的惡意和殺孽。”
他正色：“我懷疑，他們是真食用過同族的肉。”
“倒是可能。”嬴未夜低頭看著兩人。
“都是金丹後期, 妖族修煉中的小劫就在金丹。 ”
應是卡著瓶頸, 病急亂投醫。”
“我想把他們搬出去。”秦有晝提醒他，“這是市集中央，不方便問話。”
“行，給他們送去處隱蔽些的地方問。”
嬴未夜擦了擦菜籃上的血跡。
半刻後, 結界落下時，地上除了血漬，再無一人。
兩壯漢當街鬥毆遭到俠士製裁，而後人去樓空。
此事或許會作為流言在坊間流傳一陣，甚至被靈感匱乏的說書人改編，可一切已經和他們無關了。
“少俠。”買菜的老婆婆眯著眼睛找了半天，終於看到那壯漢鬨事前正買著菜，聽到響動又匆匆離開, 不知去了哪的妖。
她拄著拐追過來：“靈石給多了。”
秦有晝在旁邊看著，嬴未夜向來不會表現得太邪惡。
他用靴間蹭了蹭地麵, 勉強遮住血跡。
“您拿著，不必還了。”
眼見著秦有晝的視線裡透著仰慕, 嬴未夜強壓著嘴角：“小晝, 走吧。”
十個靈石就能買秦有晝高興，早知道應該再多給點。
嬴未夜下腳太重，他們趕到時，被他們移花接木到角落裡的兩個修士已經隻剩下出氣了。
秦有晝拎著藥包，認真和嬴未夜上了半個時辰的課。
順道把兩人醫得有了進氣。
他們迷迷糊糊醒來去，見到嬴未夜, 嚇得又險些散了魂魄。
“您饒命，我是吃了妖，可都是些低賤的築基妖修，而且都是死了才吃的....”
他們對自己的行為供認不諱，落魄之下依舊難掩傲慢，聽得秦有晝連連皺眉。
他們強調死了吃，說明這玄血裡頭可能還有活著吃妖的惡徒。
“不必緊張，其實我們也想入玄血。”嬴未夜俯下身，笑得當真不像個好人。
“想要個門路，但是尋不到。”
“我們也是最低級的門徒。”
牛妖哆哆嗦嗦：“但我知道，今晚有個聚會，有大人會參加，您可以...可以去裡頭碰碰運氣。”
秦有晝：“地點在何處？”
“往南走，就在人族住那地方邊上，有個順和茶館。”
牛妖報了一串地址，連連求饒。
“既然是同道中人，求二位放過我罷！”他諂媚，“我定然幫二位美言，助二位突破修道瓶頸。”
嬴未夜沒理他，看向秦有晝：“你打算如何處置？”
不過秦有晝就算說放過，他也會事後殺了他們，畢竟隻有死人才不會多嘴。
這選擇，不過是給好心的徒兒一個心理安慰罷了。
秦有晝低頭看向兩人，沉默了半晌。
“師尊....”他頓了下，“若是方便，我想殺了他們。”
此處沒有宗門和城主府執法，所以淫教才會目中無人。
他放走會同類相食的妖，是縱容行惡。
“當然方便。”
嬴未夜愣了下，笑道：“不過這種事，還是師尊來比較好，你在外麵等等師尊。”
“師尊，我想隨您一起。”
嬴未夜主動扛著殺孽，秦有晝的表情卻沒變得輕鬆。
他想記得他所做的事，所行的道。
他要救更多的好人，那讓惡者罪有應得，也是必須麵對的一環。
還和再宗裡那般對誰都笑臉相迎，甚至和先前一樣對挑釁都不還口，他隻會一直都是個隻在長輩們口中仁善，卻一直躲在安逸之中的書生。
他有必須承擔的責任，為師尊，也為他自己。
嬴未夜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秦有晝在，他就折磨不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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