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我唇角吧 這是我底線了。
可現實總沒有理想美滿。
轉天一起來, 迎接他的隻有抱著筆記，又要往藏書閣去的秦有晝。
“師尊，早。”
他眼裡沒有對感情的渴望, 隻有對學習的熱愛。
“今日又要去藏書閣？”
嬴未夜臉色未變, 心裡卻泛著酸。
“是，前些天青月峰那提的規矩，說是先前因為弟子丟書，藏書閣的內閣除去長老, 其餘弟子都要約過才能入內。”
秦有晝老老實實地答：“我前日請示要去，那頭今日才應允。”
從鬆明寺回來後，他除去被親後的那兩日太過恍惚，其餘時候都沒閒著。
在藏書閣裡一邊背著書，一邊就瞞著師尊，尋去除穢氣的辦法。
他還是很介意自己給師尊帶來的麻煩，希望能夠幫到師尊。
可外閣都是些最普通的醫書、道書，他從裡麵翻不到解法, 隻能往內閣去。
聽他這般說，嬴未夜雖不情願, 卻也隻能裝得老實，溫和地道：“早些回來。”
白日人的心神沒晚上脆弱, 他也不敢提過分的要求。
等到日落前, 抱著筆記的秦有晝回來時，才是下手的好時機。
“有晝。”待到睡前，他準時出現在他窗邊，旁邊挨著剛澆過水的靈草。
“你能否和昨日一般....”
親了一次，後麵便順利多了。
秦有晝依舊臉皮薄到不接話，卻也依舊肯縱容一千歲的大妖耍無賴。
這便是木魚的好處。
怎麼敲木魚, 木魚也隻會呆呆地應著。
接下來幾日，秦有晝總會輕輕地親一下嬴未夜的臉頰同一處位置，或者讓嬴未夜親他臉上同一處，然後溫聲同他道過晚安，再關上窗。
嬴未夜非常享受這種私會般的快樂，可惜每天隻有不到半刻鐘時間。
等到白日，他又隻能做空巢師尊，變成蛟在屋簷上把自己擰成麻花，陰暗地數著秦有晝還有幾個時辰回來。
前幾日他尚且還能忍，可秦有晝去藏書閣，連著就是去了七日。
嬴未夜本性難移尾隨了一趟，卻發現自家好徒弟當真隻是在認真看著道書，邊看邊記著筆記。
第八日。
“你連著去了七日。”嬴未夜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在秦有晝又要離開時，勸他：“也不能日日去，不如今日在家歇著？”
“我一共就申請進去八日，今日是最後一日。”
秦有晝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最近一直沉浸於尋找解咒的辦法，作為“道侶”，他有些冷落師尊了。
可他，好像本就不是他正經的道侶。
“你是我親傳，就算過些時日再要去，也是方便的事。”
嬴未夜裝得落寞：“且你想學哪類術法，師尊未必不能教給你，你也不必日日都去。”
秦有晝本就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見他示弱，麵上露出遲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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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師尊最近都改了先前的劣習，他再撒謊實在不地道，秦有晝猶豫了下，實話實說：“我想找驅散穢氣的方法，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
驅散穢氣的辦法比比皆是，可師尊身上的穢氣是從旁人身上渡去的，又過於深重，處理起來便變得棘手 。
果然如此。
嬴未夜收斂起方才可憐的模樣：“有心了。”
他認真地看著他：“可穢氣不影響我的性命，我本就不介意穢氣入體，你不必為此煞費苦心。”
秦有晝卻態度堅決：“可若是穢氣在，您的心神會一直不穩。”
“我那心神不穩，和穢氣沒多大關係。”嬴未夜輕飄飄道，“就算沒有它，我一樣不是正常....”
“師尊！”
秦有晝嚴肅地打斷他的話：“我不希望您這般說自己。”
“好，是師尊的錯。”
嬴未夜從善如流：“師尊往後也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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