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切地看他,顯然並不想配合宗裡行事。
“師弟。”魚嘉焦急地給他傳音,“這回不是小事,我不是昨日都給你報信了,讓你和師叔趕緊跑麼!”
“多謝師兄了。”
秦有晝同他道:“跑得了一時,令牌上綁著我們的靈力,跑不了一世。”
“那你打算怎麼辦?”
魚嘉皺成了苦瓜臉:“宗主非得說嬴師叔拿回宗的丹藥有毒丹,害得幾個修士走火入魔,他籌備了半年,弄了一大堆證據出來。”
“這根本就是欲加之罪,你們辯不了的,說不準過會都走不出去!”
“不會的。”秦有晝看了眼眼眶發紅的雲蘿衣。
“和師妹說別擔心。”
他溫柔地叮囑:“往後怕是難聯係上你們,你們也得保重。”
他稍稍抬起手,魚嘉這才看到,秦有晝的手是透明的。
他們眼前的兩人,隻是一團提早預留的元神而已。
可預留下元神至少要化神修為,莫非師弟已經突破化神了?
魚嘉驚喜。
沒等呂卻塵開口,嬴未夜把兩塊令牌往桌上一丟。
“我知你的意思。”他乾脆利落道,“這位置,我本來也不稀罕。”
呂卻塵被他驚到了。
“毒害同門,你辭峰主的位置也了不掉!”
他愣了片刻,這才又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我還未說,你便知罪,是認了自己的無恥行徑?”
嬴未夜看猴似地看他:“本來就是芝麻大點的官,丟了也就丟了,就你拿個雞毛當令箭。”
“給你省點挑刺的勁而已,這都了不掉,你想如何?”
他譏諷道:“別忘了,這是誰的地盤。”
呂卻塵的臉色微沉。
蜃蛟和嬴未夜不親,但好歹還欠了嬴未夜和秦有晝人情。
到時候知道人族不打招呼跑來撒野,對引霄宗是不小的麻煩。
而且嬴未夜捏著他太多把柄,修為也高到他無法拿捏。
當真麻煩。
“呂宗主,若是無事,便別打擾我與師尊了。”
呂卻塵開口前,秦有晝搶先道:“令牌已歸,我和師尊附在上麵的靈力,您可以當我們麵解了。”
“就算不解,離我們身太久,過些時候也散了,自此我們便是散修,不受引霄宗差遣。”
看著他,呂卻塵恨鐵不成鋼:“有晝,你不知道,你師尊犯了多大的錯....”
“我隻認我看到的事。”秦有晝冷淡又客氣道。
“師尊沒道理陷害同門,若是位高權重者一句有罪,再找點假證,就可以帶人來堵已經離宗許久的我和師尊,恕我難對您恭敬。”
這是他第一次對呂卻塵這般不客氣。
“有晝...”呂宗主被他堵得尷尬,深吸一口氣,才放緩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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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好孩子,我信此事你沒參與。”
“你若是還肯聽師伯一句話,就隨師伯回宗去,不必重拜個師,師伯讓你留在懸杏峰,到歲數便做峰主。”
底下的修士一片嘩然,不少羨慕的目光落在秦有晝身上。
直接躺著做上峰主,這是極其大的誘惑。
而且嬴未夜現在是戴罪之身,秦有晝拋棄他,也是棄暗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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