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也可以天天看見他!”
厲銘恩奶聲奶氣說:“明明一天隻能見到一下下,要是先生是爹爹,那我想什麼時候見,就能什麼時候見了!”
柳綿夏被噎住了,簡直不知道怎麼跟自家兒子解釋,隻得狠狠瞪蕭佑恒,“你——!你看你都跟笑笑胡說什麼!”
蕭佑恒收斂起了笑容,正色道:“我是不是在胡說,夏兒真的不知道嗎?”
他這句反問,令柳綿夏的臉頓時像火燒了似的。
他若說不知道,那真的才是自欺欺人。
“我……”柳綿夏咬了咬唇,低下頭。
蕭佑恒拉過他的手,輕輕握住,誠懇道:“夏兒,我是真心愛慕你,請你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好嗎?你不討厭我的,對嗎?”
柳綿夏的心又不爭氣地怦怦跳了起來,他嚅囁著說:“睿哥說……說你被休了,為什麼?”
蕭佑恒:“我原本就對那人沒有感情,他是我兄長的夫人,當年我不得已才與兄長一同娶了他,成親多年,並未和他圓房,見麵的次數更一雙手都數得過來,我隻在每年過年時的家宴上才會見到那人一次,客氣地說上幾句話,演戲給別人看,其他時間,我也並不和他們住在一處。
其實我本也不必被休,和離就行的,隻是終歸是我自己要走,為了給那人留些臉麵才自願被休的。”
“所以——”蕭佑恒俯身,附在柳綿夏的耳邊,輕聲說,“我還是完璧之身。”
蕭佑恒低沉醇厚的聲音裡帶著熱氣,柳綿夏的耳朵像是被燙了一下,他猛地退開幾步,惱羞成怒,“你!你怎麼——誰要問你是不是完璧!笑笑!咱們走!”
柳綿夏拉過自家兒子,腳步匆匆地落荒而逃。
而蕭佑恒則是站在原地,眉眼含笑地看著柳綿夏離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了,他才回味般的,輕輕歎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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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佑恒轉身去看依然鋪在地上的那副地圖,臉色漸漸嚴肅起來。
這幅地圖,必須送到尉遲將軍那裡去。
他打算描摹一份,另一份快馬加鞭送出關外,送到尉遲文林手上。
最好再派幾個將士將北蠻草原上的地形記錄一番,到時候回來讓夏兒把北麵那些空白填補上……
……
如此又過了半個月,定承關外接連幾場捷報,新帝年輕氣盛,一腔熱血,勢要打的北蠻再不敢靠近天楚半步。
又有製作精良的兵器、燃燒彈以及地圖的加成,當即命令大軍趁勝反擊,追到北麵深入草原數十裡,兩國的將士們在草原上展開廝殺。
那一天,草原上下了第一場雪。
廣袤無垠的大地上寒風呼嘯,鵝毛大的雪片遮天蔽日,洋洋灑灑飄落在大地上,轉眼間地麵就成了白色。
一隊騎兵在大雪中停駐,約有五千人上下,士兵們全身黑甲,連戰馬都裝備上了輕甲。這隊騎兵人數雖然多,卻是井井有條,絲毫不亂,一舉一動之間一股凶煞之氣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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