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之忽地停下腳步。
柳綿夏遲疑著問:“是到了嗎?”
“哥,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叫厲大哥他們過來。”顧宸之的聲音很輕,柳綿夏甚至覺得有些縹緲,“別怕,這裡都是護衛,沒有外人。”
“嗯。”莫名的,柳綿夏心裡有點兒不太踏實,但他還是乖乖點點頭。
接著他便聽見了遠去的腳步聲。
又過了一會兒,有人來了。
柳綿夏不由嗔道:“你們到底要乾什麼啊,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來人沒有答話,他站在柳綿夏的麵前,抬起微微顫抖的右手,他本想摸一摸柳綿夏的臉,猶豫了少許,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柳綿夏不由催道:“你是誰?說話啊,為什麼不說話?是卿卿,還是阿辭?”
這話似乎刺激到了來人,柳綿夏的話音剛落,唇就被堵住了。
對方的呼吸很急促,很灼熱,明明動作很急切,可是唇貼上柳綿夏的唇之後,卻隻是輾轉碾壓,連舌頭都沒有伸出來。
柳綿夏隻以為是家裡哪個男人在跟自己玩情趣,故意逗自己玩兒,他也不惱,心底暗笑一聲,張開嘴主動把舌尖探了出去,恰恰舔進了對方的唇縫中。
這一下卻仿佛是把那人嚇到了,他驟然退離,猛地捂住了唇,低低的、壓抑至極的,咳嗽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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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綿夏不明所以,隻笑著問道:“怎麼了?跑什麼?難道你們的規定是不準我主動?”
來人沒有說話,柳綿夏便小心地往前邁了一步。
就在這時,有個聲音傳來,清清冷冷的,一聽便知道是楊珺卿。
楊珺卿道:“別動,夏兒。”
柳綿夏高興道:“卿卿?你才剛來,那親我的是誰?阿辭還是睿哥?”
楊珺卿道:“夏兒猜一猜,先不要說出來,等一會再告訴我答案。”
隨著楊珺卿的走近,顧宸之驚慌地看著他,臉色發白,猶如被判了死刑的囚徒,他的手無力地垂下來,不再捂著唇,隻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楊珺卿。
楊珺卿看清顧宸之的臉時,眸子卻微微縮了一下——顧宸之的唇邊有血跡。
是他剛才,咳出來的。
用情至深,鬱結於心。
楊珺卿暗歎一聲,朝顧宸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離開。
顧宸之這才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氣,也發現了自己手心裡的血跡。
他擦了擦嘴唇,盯著手心怔忡半晌,終於提起腳步,悄無聲息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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