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恢複了國泰民安的生活後,那些塵封於時間長河裡的過往與經曆,早已被秦鹿與梁妄拋於腦後,平日裡不曾想過。
恐怕是因為昨晚一夜春雨嘩啦啦落下,梁妄出門去玩兒聽書入了神,歸來時天已黑,他沒帶傘,跑回無有齋渾身濕透,顯出了幾分狼狽,秦鹿見他這模樣總覺得似曾相識,故而晚間被他抱在懷裡,出了一場薄汗,沉沉睡去後,於夢中,當年畫麵再現。
一夢東方初白,下了幾個時辰的雨才漸漸消停,大雨轉輕,滴答滴答地落在院內的一口魚缸內,秦鹿遠遠能聽見前院醜漢的聲音,他已有些上了年紀,聲音不如壯年時洪亮了,脾氣也有些古怪,罵著一夜雨,凍傷了他養在院子裡的兔子。
秦鹿被些微聲音吵醒,那一場夢也做到了儘頭,春日還是有些微冷,她才驚覺難怪冷,一雙胳膊都放在被外了,於是她將手縮回被子,轉身鑽入了梁妄的懷裡,躲了窗外漸漸要起的日光。
秦鹿一翻身,梁妄就醒了,察覺到一雙冰冷的手抱著自己,梁妄翻身把人壓下,秦鹿幾乎透不過氣來。
梁妄眼還沒睜,張嘴細細地啃著秦鹿露出來的一截肩膀,啃完了之後來精神了,於被中扯了她的衣帶,窸窸窣窣幾番動作,秦鹿有些無奈。
她還沒清醒,先是被窩裡進了一股冷風,再是梁妄吻上了她的唇,之後幾聲咿呀全都吞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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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幔未揭,床頂掛了珍珠的穗子似被細風吹動,秦鹿一截小腿露出床外,乍感春涼,腳趾蜷縮。
待到日上三竿,二人還賴在床上未起,幾件春日穿在身上的裡衣被扔在了床尾的矮凳子上,皺成一團。
秦鹿趴在枕上,梁妄側靠著單手卷著她的發絲玩兒,忽而聽見秦鹿道:“我夢到了很久以前的事兒,有個問題想問你。”
梁妄懶散道:“你問吧,不過本王未必記得。”
“你當年,為何求雨?”秦鹿轉身,看向他,又問:“你是不是……早吻過我?”
梁妄眨了眨眼,眸色深深,淺笑道:“我也問你一句。”
秦鹿點頭。
梁妄問她:“那金鑲玉的花瓶,被你藏在了何處?”
秦鹿唔了一聲,認真地看著他道:“我老實告訴你,你也老實告訴我。”
梁妄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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