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吸了吸鼻子,“現在我也隻能每天出去轉轉,做不了什麼。”
他還在企圖用林泗宜默許監製剪輯節目的事情來喚醒林泗宜的罪惡感,卻沒想到林泗宜壓根就從沒感覺到罪惡過:“自作自受。”
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林珂忽然沒有前搖地、「汪」地一聲嚎哭起來,哭聲響徹整個林宅的前廳。
……
“厲總,這些就是我們查到的資料。”
盛夏的日光被厚重的絲絨窗簾過濾後,隻剩下朦朧的光暈流淌進來,為書房內昂貴的紅木家具與皮質沙發鍍上一層啞光。
屬下離開時將房門小聲關上,厲熹年獨自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麵前攤開著一份薄薄的檔案。
他灰藍色的眼眸低垂,目光落在眼前紙質資料裡關於體貌特征的描述上,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極輕地摩挲著光滑的紙麵,那動作帶著一種審閱重要合同時的專注與冷感。
【右手手背,近指關節處,有一道長約2.5厘米的陳舊性線性疤痕。】
陽光的微粒在空氣中浮動。
看到這行字的瞬間,他腦中清晰地浮現出不久前的畫麵那微涼的、由光點構成的「手指」。
在為他按壓太陽穴時,他曾「感覺」到,在對方「手背」的相應位置,有一道極其細微的、不同於周圍能量平滑觸感的「阻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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