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再問你,夫君是誰!”她的靠近並沒有令男人喜悅,詫異過後,一股無名怒火直衝心頭。
“阿……江。”
“嗬——”男人冷嗤。
所以,今日她也是為了那個阿江而來?想阿江那個傻子了,便主動與他修好。看著他的臉睹物思人。
陸預不能忍。
遂問出了今日一直困擾他的話,“你為何一直在同陸預鬨?為何不能安安分份做他的妾?”
腦海中仿佛有兩股力量肆意拉扯,一個告訴她,陸預就是阿江,阿江就是陸預。另一個告訴她,阿江是這世上對她最好的人,是她的夫君。那些他們相依為命的日子,並不是假的。
疼痛襲來,阿魚抱著額頭神情痛苦,目光渙散卻依舊在呢喃。
“陸預……夫君?”阿魚訥訥呢喃,“夫……君,陸預,陸預就是夫君,夫君就是阿江。”
“我不做玩物!我不做替身!”她忽地尖叫起來,失手打翻了瓷瓶,碎了一地。
碎瓷聲驚了阿魚一瞬,她愣了半瞬,當即拾起一塊碎瓷就要劃像自己的臉。
陸預眉頭緊擰,迅速奪下她手中的瓷片,沾染了她鮮紅的血。狠狠攥住她的手,裹挾溫熱殷紅與她十指緊扣。
原是如此,她愛極了自己,隻是不想做妾,不想做容嘉蕙的替身,這才千方百計與他抗衡,甚至將陸植那個老鰥夫都咽得下去。
不嫌晦氣克妻嗎?
男人眸光忽暗,盯著阿魚的迷茫的麵龐,仔細打量。
她不想為妾便不想為妾嗎?若由了她,今後府中豈不是要亂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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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爺便不與你計較。”陸預擒住她的下頜,並不溫柔地吻了起來,阿魚體力不支,歪倒在地,艱難回吻著他。
“夫君。”
陸預沒回應,隻死死按著她,如狂風裹挾巨浪,暴雨衝破河堤,火山紛湧而出,勢不可擋地出擊,她不能敵,早已仰著細頸潰敗而逃。
逃,是逃不掉的。
陸預抬眸盯著思春香,觀察著她麵上的痛苦掙紮以及,爽利……
月上高樓,博山爐再沒了煙雲散出。
帳幔中的疊影似乎舒坦,大掌掀起簾帳走到了長案上,最後又接連到窗台,屏風,甚至圈倚上……
再度醒來時候,阿魚隻覺身處孤舟上,叫她險些站不住,搖搖欲墜。
反應過來時,發現心口生疼得緊,火辣辣的,灼痛難耐。
迷蒙中,視線裡出現的物什抵到她下頜上,比上回的玉不知駭人了多少倍。
他在做什麼?
依舊晃悠悠地下頜生疼,阿魚驟驚,不可思議地看著陸預。
見人轉醒,陸預知曉思春已然沒用。他死死盯著阿魚,電光火石間心底生出一個淩虐的快感。
既清醒了,便來回答他,她是否真知錯了。
阿魚不知他眸中的戲謔從何而來,很快後頸被人抓起逼近。見那物將要觸及她的臉,阿魚驟然大驚,掙紮後退,險些崩潰。
她不明白,為何她都做小伏低這般討好姿態了,他仍舊要羞辱她。
“張嘴!”男人捏著她的下頜,不容置疑讓她張嘴。
“唔,不可以。”阿魚側過臉拚命搖頭。
“嫌臟啊?”男人冷笑著,眸底晦暗陰沉,拍了拍她,沾染了一些許瑩潤,拉扯到她唇中,使勁攪動。
“你看,皆是你的。”
長指將將探進她的喉嚨,阿魚一陣乾嘔,喉管險些吻上他的指尖。
陸預當即撚磨著她的薄唇,擒住她的後頸往下。
為什麼,為什麼依舊要這般羞辱她。阿魚努力憋回眼淚,回憶著之前說的那些雲裡霧裡的話,又看著眼前的瘋子,死死咬著唇瓣。
“伺候得好,爺便有賞。”
陸預好整以暇盯著她,微眯的鳳眸遮住了其中的凜冽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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