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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師辦好手續,帶隊上樓時,薑河拜托鐘曉美查看入住信息。
這雖是件難事,但不能袖手旁觀,搞不好酒店會有重大責任。
恰此時,有人過來告訴她,說董事長在聽濤閣等您,要您立即過去。
不知道啥事,但看樣子很急。估計又是應酬。
薑河歎氣,挪動腳步。
聽濤閣是昆侖相對豪華的廳,雖然不大,但沙發電視茶台屏風樣樣俱全,是薑守國用來照顧尊貴客人的地方。
開了門,薑河再次看見剛才那個男人。
包間裡還有幾位上了歲數的老戰友,正站著和薑守國敘舊,又是握手,又是感歎!
但她還是一眼認出了他,可能因為身高出眾,也可能因為長相出眾,或者還因為,薑河潛意識裡的東西作祟,他的肩背太像滕彧。
“來來來,給戰友們介紹下,這是我閨女薑河,今年特意辭職來幫我管理酒店的!”薑守國熱情把女兒拉到跟前,挨個和這些長輩握手。
“快,認識下你王叔叔、李叔叔……還有這位,呃……”薑守國看著這個麵容冷峻的男人,嘴一禿嚕:“高叔叔!”
沒等薑河開口,那人淺淺笑了下,朝薑河主動伸過右手:“叫我高止行就好。”
“高止行?哦,您好。”薑河抬手,被他輕輕一握,手掌粗糙溫涼。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嗯,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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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哪能直呼其名!”薑守國批評,“人家今年三月才轉業到咱這,之前可是艦艇學院的少校。”
薑河臉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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